秘书点了点头,随后从另外一边离开。
段凛让看了场不错的闹剧,他觉得自己快要没了下限,多次容忍齐云渊的行为,秉持着两家关系好的原则,他没有进行追究。
结果得到的是齐云渊得寸进尺。
他垂下眸,默默等候他们的人包围整座危楼。
秉霁带着调解员分布至各个角落。
段凛让懒得再与他们废话,他提高了些音量,语气狠厉绝情:“抱歉,你们的情分到了该到的地方再叙吧。”
温禾砚走神之际,齐云渊飞扑到他身上夺走了刀子,温禾砚拼命挣扎,他看向段凛让的同时,段凛让身后也围上来了一群调解员。
他被齐云渊抱在怀里,眼见没有了出路,只有那片大海会成为他的归宿,他出声:“你就不怕温期因此丧命吗?!”
“丧命?”
段凛让怕,他怕死了。
怕的从知道温禾砚又一次把目标放在温期身上,就恨不得把温禾砚千刀万剐。
三番两次的想要动温期,段凛让恨意上来比谁都多上三分。
段凛让冷声,“要真是让你动了温期一根汗毛,我会用得着跟你那么多废话。”
“什么……”温禾砚眉头不展,他瞬间晕头转向,正好这时从旁边溜走的秘书被调解员抓个正着。
再是秉霁拿着现印发的拘捕令,“温禾砚,杀人未遂罪、谋杀罪数罪并罚,现按调解局总部拘捕令逮捕你,劳烦配合我们的调查。”
温禾砚的心跳个不停,到头来他的陷阱成为了捕捉他自己的捕猎器。
齐云渊紧紧抱着温禾砚,“你们没搞清楚前不能带走他!他什么都没做!”
温禾砚还处于错愕中,又被段凛让摆了一道。
那温期去了哪里?
不是早就被打晕带走了么?
秉霁回头看了眼段凛让。
段凛让难得无情,对齐云渊说:“不中用的东西,给你的怜悯和机会足够多了。”
闻言,秉霁一点即通:“齐氏公司齐董事长,齐云渊。因包庇犯罪者,铐上吧,带回去好好查一查,有没有什么要命的案底。”
段凛让转身就要走,就在此时,温禾砚猛的挣脱开齐云渊的怀抱,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片大海跑去——
等齐云渊反应过来时,只见温禾砚一跃而下。
“小砚!”
齐云渊顾不上戴了一半的手铐,连滚带爬地的爬到了岸边,面目全非地看向汹涌澎湃的海平面,他张着唇发不出半点声音。
内心的嘶吼早就冲破了枷锁。
不多时,吼声响彻云际:“啊啊啊啊!!!小砚——!!!”
“啊啊啊——”
段凛让来到岸边,望着“万丈”海崖,他心底毫无波澜,他挥挥手:“下去找,是死的是活的,带回来认罪了再下葬。”
不知是哪句话刺激了齐云渊,他颤颤巍巍爬起来,扯出段凛让的领带,震怒不已,像是要刺破了段凛让的耳膜:“你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