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栎:“什么?”
“你刚才叫的,”他牵时栎的手,“再叫一声。”
“可以。”时栎点点嘴角。
他向前寻时栎的唇。
时栎后撤,他便追,直到时栎靠上最近的墙,双臂环住他脖颈,两张唇才终于碰上。
有段时间没亲近了,吻上便停不下来,不想弄乱衣服,两人身体克制地没有紧贴,这就使得衣饰和唇舌一样碰撞缠绵在一起,微小的叮当声伴着嘬吻的水声与交错喘息,汇成这一方无人处的暧昧春情。
吻罢,时栎与他蹭着湿热的唇,轻声说:“不难过了,宝贝。”
又一声宝贝,听得时澈半边身子都酥,脸埋进他颈窝,轻轻“嗯”了声。
……
时澈笑容满面接过陵殷批注好的剑招,笑容满面交还给俞长冬,笑容满面地到一旁练剑。
轮椅旁的谈宏感叹,“被哥哥滋润过就是不一样,他这年纪还离不开大人,看来得定时放他去找时栎。”
俞长冬翻看手中纸张,忽然停顿,在他送去的剑招图纸外,陵殷又额外附了十几张。
纸张陈旧,笔触也与陵殷现在的不同,看到那上面用作演示的剑型,俞长冬静如深潭的黑眸忽地波动。
这是当年他腿刚残时,陵殷主动找到他,要与他探讨的一套剑招。
为了鼓励他,为乌栖量身打造。
俞长冬曾将剑招与她一起拒之门外。
“小澈。”他唤时澈来,问他这些剑招从哪里得到。
“不知道啊。”时澈疑惑歪头,“这不是你那沓里的?我把东西交给陵剑尊就去找表哥玩了,这些是她批注完,让我带回来的。”
俞长冬凝眸沉思,反复地翻看那几张图纸,似乎觉得陵殷主动把这些送来是在期待他什么。
他让时澈继续练剑,时澈拜别他,转身时唇挑了下。
陵殷多有原则,俞长冬从前不要,萎靡几百年不出剑,她才不会主动给。
这是他跟时栎一唱一和骗来的。
他跟陵殷说是俞长冬主动想要,上次来拜访,陵剑尊不见他,这回不好意思自己要,才派徒弟来求。
陵殷本不为所动,时栎几番帮腔,才让她回剑阁翻出来。
乌栖总不出鞘,时澈探不了它的虚实。
同时,俞长冬和玄清门外的人频有接触,与他有关的万音阁杀手时澈已经见过了两个。
当日暗杀莫闻的一个,闯进陵殷剑阁的黑衣男子是第二个。
有时栎安抚,时澈的愤怒止歇,疑惑却难以消解。
到底是什么,让这位尚且“纯正”的剑尊一步步沦为灭世的恶鬼。
是他自身注定,还是有外力导致?
通灵箓闪动,是薛准找他,问他过几天是否有空。
时澈:【大概吧,看情况。】
薛准:【他们都想认识少君,托我再约一次。】
时澈:【谁?】
薛准给他报了几个名字。
时澈:【欠揍,说一百遍我表哥是大忙人,不长记性。】
薛准:【你又要揍人吗澈兄?他们都说你有一种很凶狠的善良感,是个爱打人的好人。】
时澈:【是他们自己犯贱。】
薛准:【有几个朋友很喜欢你揍人的样子,问你是不是单身。】
时澈:【我不是。】
薛准:【啊?我说你是!】
这天清晨,时栎刚到问天岛,空无一人的演武场忽然窜出一个人影,将他抱了满怀。
时澈今日休息时间刚好与他晨起练剑对上,可以来要一个甜甜的早安吻。
时栎带他到隐蔽处,揽着他腰问:“又通宵练剑?”
“是啊。”时澈在他侧颈啄吻,“俞剑尊这几天斗志更上一层,门里弟子都被早早叫起来训练,他们懒散久了,强度稍大点就哭天喊地的。”
时栎沉吟,“他果然会受师尊影响。”
时澈手指勾住他衣领,微微向下扒,找到块隐蔽的肌肤嘬吻出痕迹,“消了找我补。”
“嗯。”
“不叫宝贝不给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