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没用完的都扔了,用最新的,我能缺你这个吗?来,右手给我,是不是又有茧了?我跟你说过,每次练完剑都要及时护理,茧长大了很丑的!”
沈横春缠着时栎在旁边试用新产品,时澈坐在他旁边,剑横放在腿上,抬头看星星。
时栎一向很注重形象,即便练剑不可避免地需要伴随血与汗,灰与土,他也会在练完之后及时打理自己,不露一丝狼狈。
都说掌心握剑的茧是一个剑修荣誉的象征,时栎却从小就不喜欢掌心有茧。
第一次练剑磨出茧,他惊得找师尊,问该怎么办,一向耐心的师尊把他撵出去,让他别没事找事。
没人理解,只有沈横春懂他,这么棒这么漂亮的身体,当然不能有一丝毁损。
这种事合欢修士专精,从小沈横春就包揽了他保养身体所需的一切耗材。
旁边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时栎手上有没有磨出新茧,时澈下意识摩挲自己掌心,又将手指并拢,不再动作。
忽然,放在剑上的手被人握住,时栎将他手掌打开,看他掌心有没有茧。
沈横春脑袋凑过来,看到他不知磨了多少年的剑茧,上手一戳,惊呼一声就急忙去匣里给他翻可用的药膏。
“你看!不注意就这样,你变强是一回事,好看又是另一回事嘛……”
时栎手上刚被沈横春抹了东西,滑滑的,很热,包裹住他微凉的手背,拇指摩挲他掌心剑茧,轻声问:“怎么这样?”
什么时候开始不注重的?
时澈皱眉,不喜欢他看,想把手收回。
时栎握紧不让他收,时澈干脆合拢手掌,裹住他的手指,不让他再摸。
“别管,”时澈低声说,“好好保养你自己吧。”
“这不正在保养吗?”
时栎接过沈横春递来的药膏,将他手掌摊开给他涂抹,“这种老茧不好看,还没有用处,以后别留了。”
时澈:“怎么没有。”
时栎:“有什么用?它就是丑。”
时澈勾了下唇,倾身到他耳边,对他耳廓吹了口气,低沉磁性的嗓音慢悠悠飘进去。
“试过就知道,带茧的更爽。”
“?”
时栎面带疑惑,食指沾了药膏,继续给他抹,时澈忽然轻轻拢住他的手指,掌心包裹,上下一动。
药膏很滑,一声“咕啾”随着时澈的笑一起溢出。
“不小心,”他说,“弄得满手都是。”
时栎:“……”
从刚才起就警觉,伸着耳朵偷听的沈横春:“……”
好直白、好低俗、好大胆的骚扰!
这要是合欢教弟子,不要脸成这样,那绝对是天赋异禀,沈横春能给他打高分。
可他的骚扰对象是时栎,零分都多。
沈横春以为能看到时栎暴揍面具男了,正隐隐期待,就见时栎沉默一瞬,眼睛欲盖弥彰朝他这边瞟了眼,又将脑袋靠近时澈,刻意放小声音。
“下回别当着外人面说这个,被听见不好。”
沈横春一口气没提上来,霎时满腹委屈。
这地方这么小,大家耳力都那么好,你说话再小声有什么用,谁听不见似的。
还有,谁是外人啊!
第25章
先前时澈不想抹药,时栎非抓着他手给他抹,现在时栎抹完想收手,又被时澈扣紧五指不放。
这就不是正经兄弟!
“让你朋友过来坐吧,都是自己人。”时澈跟时栎挨蹭着肩膀观星,尽情摩挲他光滑的手。
“来吧。”时栎拍拍自己另一边,让沈横春过来。
时澈刚才通灵箓跟他说,先别放沈横春走,打探一下他最近的情感状况。
时栎:【好。】
时栎:【你怎么突然离我这么近?】
时澈:【不是你先摸我手?我都说了不要你还抓着不放。】
时栎:【我是给你涂药。】
时澈:【流氓。】
时澈:【摸了手不负责,你摸我行,我摸你就不行,呵呵。】
说着他便撒开手,又被时栎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