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清然听明白了。上一世两人的伉俪情深,内核却是他们大房的冤屈。这一世俞清禾身无分文从俞家离开,褚鑫便露出了他的真面?目,虽然对俞清禾是体现出志在必得,但也只是把他当做自?己?豢养的一只小雀。想到这,俞清然笑了声,事情变得有趣了,俞清禾的心性,使他不会甘愿只做外室。俞清然放下帘子,扬声道:“走吧。”马车缓缓转动?起?来。贺知衍坐在俞清然身边,紧挨着?他:“或许让他们狗咬狗也不错。”省得脏了自?己?的手?。“嗯。”但是俞清禾与褚鑫的关系到底进展到哪一步还有待查明,既然要让他们狗咬狗,也得有推力才行。马车到了书院山门口?,俞清然下车之后吩咐俞晖继续盯着?二房,一有消息就呈报给俞晚道。俞晖领命而?去。两人走回至诚堂时,院里还没下学?,贺知衍便想着?先去贺峮院里一趟,回来再去打水给俞清然洗漱。俞清然闲着?也是无聊,就跟他一块去了。贺峮见他们两个回来,干脆让他们留在院子里用膳,只晚些等学?堂下学?再请柳春见过来。回到老?爹的地方,贺知衍可是嚣张,喝着?香茗问贺峮:“大哥可有来信?”贺峮觑了他一眼,起?身去放信件的盒子里取出最上面?的一封拿给他。贺知衍拆开来看,看着?看着?眉头拧了起?来。俞清然一直看着?他,见到他这表情,不由疑惑:“怎么了?”贺知衍把信递给他,问贺峮:“没查到?”“不是没查到,是没缘由。”贺知涵回去京城后就加快了查两家渊源的速度,可是查来查去,两家也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冲突,远不至于到取人性命这般狠毒。“不,事出必有因。”俞清然也觉得:“或许只是时机未到。”贺峮道:“我?已经提醒涵儿不可疏忽大意。”“还是要多留意褚鑫的动?向?。”贺知衍想到什么,“他人呢?”贺峮仿佛才想起?这个人似的:“他这几日都待在禹州城,还购置了一处宅子,用来安置清然二叔一家,一直没有回来。”“此事我?已知晓,爹,关于大哥的事,我?认为还是跟褚鑫有关。”这是一个直觉,贺知衍很难用语言去解释他遇到的一切,穿越包括重生,这些都是超乎常理的事,没人说?得清这到底是黄粱一梦亦或是其他,但贺知衍相信,它就存在。“左右距离你说?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我?会让涵儿小心。”贺知衍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贺峮又道:“你娘已经在来禹城的路上。”“嗯?”贺知衍抬起?头,“娘怎么来了?”贺峮摇头叹息:“你这傻小子,都这样了,你还不打算给清然一个名分?”俞清然登时坐立难安。贺知衍腾一下站了起?来:“娘几时到?”“应该后日。”贺知衍笑道:“后日一早我?便下山去接娘。”“家里已经打扫好了吧?”“嗯。”“那就直接接你娘回家。”“好。”派去请柳春见过来一块用膳的人是贺峮院子里的仆从。听闻是俞清然他们?回来了,柳春见也没推辞,来到贺峮院子,见到俞清然,看到他穿得严严实实,冲他挑了挑眉。俞清然十分不想读懂他的表情,可没办法,两人一块长大,说是一个?娘生的都不为过,想不懂都难。因此吃完饭出来,柳春见迫不及待扒拉他后?领时,俞清然并没有抗拒,只?是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才稍稍低头,让他看被咬肿了的香体。可能是因为坤泽体质特殊,也有可能天?乾的唾液带有疗愈的作?用,尖牙刺破香体之后?的愈合速度十分迅速,因此哪怕被贺知衍叼着后?颈咬了三天?,也只?是看起来牙印密布,其实并不可惧。但?这一连串的牙印也让柳春见倒吸口凉气:“都得这么咬?”“嗯。”俞清然想起谢忞也是天?乾,而柳春见却不能以信香安抚对方,“你?会比我?更惨。”那会的谢忞会很急躁。柳春见帮他把衣领抚好?,闻言抽了抽眼角:“他敢咬我?给他牙打掉。”俞清然没说话,等到那时可就由不得他们?两个?了。而且依他对好?友的了解,柳春见会自?己把脖子伸过去让谢忞留下标记。贺知衍跟在后?面看着他们?两个?闹。柳春见与俞清然并排走着,说道:“俞清禾这几日一直没回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