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对方一直没有离开,甚至暗中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俞清禾不知自己选择这条路会有什么后果?,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他吃不了?苦,过不了?平淡生活,他要继续过锦衣玉食的日子。靠不了?父母,就只能紧紧抓着眼?前的机会。贺知衍的情潮在?夜里正式到来。毫无征兆的,幽幽冷香像一颗炮仗,啪一下?爆开,几乎在?一瞬间将整个房间浸染。俞清然本?在?看书,忽然被这浓郁的信香“攻击”,人都傻了?:“季平安?”里屋传来贺知衍难耐的声音:“然然”俞清然手一抖,书本?啪地掉在?地上,他慌慌张张站起来:“你等?等?会”贺知衍哪等?得?了?,情潮来势汹汹,若没有提前喝下?抑制的汤药,就只能靠契合的信香安抚,他现在?浑身燥热,犬牙发痒,全靠意志力在?压制着听到俞清然让他等?,思绪一刹那?就乱了?,顾不得?等?俞清然进来,自己挣扎着爬起来绕过屏风出去“放哪了?”俞清然将地上的书捡起随手就丢在?书案上,转身去翻书架,他记得?俞晖说过就放在?屋里最后一盏烛火摇晃着?熄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蜡烛燃烧过后的烟味混着?腥膻的味道被掩盖在信香之下。床帐垂落,将榻上风光遮的严严实实。俞清然侧躺在床上,轻细的喘气?声在黑暗里响起?。情潮期的天乾果然没有理智可言,俞清然已经深刻见识到了,虽然季平安一开始是很温柔细致,避免让他疼,可真当犬牙刺破皮肤时,俞清然还是没忍住抓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现在季平安虎口?处还有一道鲜红牙印。炙热的身躯紧贴着?后背,被尖牙咬破的香体又被人温柔舔吻着?,俞清然的身体下意识颤了颤,他抬手?握住放在腰上的手?,抓了抓:“我?累了。”身后的人闷着?笑了笑,亲了亲他的后颈:“睡吧,还得好几天呢。”俞清然并不想知道,入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还是觉得中庸好。贺知衍的情潮期持续了三天,等他们迈出房门时,已经是分家后的第四天,这几天他们寸步不离,甚至这个房间都没踏出去过,可以说?除了最后一步,什么手?段两人都尝试过了。情潮期后,贺知衍是神清气?爽了,但俞清然就像被男鬼吸干了精气?,萎靡不振,两腿发软,但一想到这还只是平平无奇的一个情潮期,而?不是洞房花烛夜,他就很想两眼一闭厥过去再也不醒来。红红紫紫的印迹被掩藏在衣衫下,俞清然看着?面?前这个在服侍自?己?穿衣、可心情却明显很好的人,内心有一些别的想法,其实他让俞晖买书,是以为季平安会做到最后的,而?明明这人有好几次都在失控的边缘了,却又很神奇地停下。注意到他的视线,贺知衍挑眉问:“看什么?”俞清然视线一转,落在他放在自?己?衣襟上的手?,虎口?处的牙印还鲜艳可见:“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