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就算了,甚至不敢抬头看对方。
江梦合身上有种别样的温柔气质,像度数恰好的水。哪怕对视一眼,都会愧疚刚才自己指责太过。
她又是怎么打发过往的前任呢?也是在见不得光的地方,人情两清说些冷血的话吗?
可自己是第一次,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表面看上去云淡风轻,印芸竹比谁都介意潦草敷衍的开场。
生活渐渐偏离预想的轨道。
江梦合静静听她说完,唇轻抿起,似乎轻易相信她的这番说辞,长叹了口气。
“抱歉,误会你了。”她抬手想抚上印芸竹的发顶,门口传来渐大的交谈声。
有人来了。
印芸竹余光捕捉到映在瓷砖上的人影,倔强地和身前人拉开距离,转身离开前,留下一句话。
“既然忌讳,以后别见面了。”
江梦合,也没有跟上来。
从卫生间回来,印芸竹全然没有留下的心思,匆匆和短发女人道别,离开了艺术中心。
等车途中,还收到柯如冰的消息,询问人在哪里。
印芸竹搪塞两句,把手机塞进口袋,靠在出租车站台旁。
泉城的天总是苍茫的,像蒸腾的水汽,和低温融合坠在空气中。
当手机再次震动,她下意识以为是柯如冰。点进聊天界面,被压在最低下的江梦合刷新在置顶。
橘合:【我收回刚才的恶意揣测,对不起】
很难想象人前风光的影后会低声下气哄人,又或者在卫生间的最后一句话,听起来更像情人耍小性子赌气,让对方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印芸竹本想指责她普信,却又发现后者并不普通,用那些死忠粉的话术来讲,爱上江梦合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所以,自作多情可以理解,也许前面许多任做过类似的事,让江梦合自然联想到了?
心中替她解释一通,印芸竹非常简单地原谅了对方。
然而,这些话术不会放在明面上。她脸皮薄,拉不下脸说没关系,况且说完以后,两人极有可能恢复先前的相处模式。
进一步冒犯,退一步疏远,刚好借这个机会表明自己的态度。
于是印芸竹选择忽略,她性子软,就像刺猬自卫时蜷缩起来,留下满身的刺,却又不主动伤害别人。
艺术中心内。
二号厅内正聊得火热,临近角落的沙发处,三个女人各坐一角。
对于郑欣悦的话题,江梦合用鼻音简单应答几声,心思全然放在亮起的手机上。
上面显示和印芸竹的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