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劲莞尔笑笑,“问我,我是你的人体秤。”同时还把臂弯里的闵先宁掂了掂。
“嗯,最多重一斤……肉都长在……”
狼眸下移。
闵先宁赶紧护住胸口。
……
贺少爷很上进,不止要做闵先宁的身体秤,还想做x光扫描仪。
360度无死角,扫描闵先宁的身体轮廓。
大腿够不够长,圈在他腰上。
腰够不够细,叫他双手合拢。
还有那一对粉|樱|雪|山,是否手不盈|握,需要攥紧,才能送入口中。
贺劲侧躺在床上,支手撑头,拿眼睛细细打量闵先宁的背影。
昨晚相安无事,那今晚呢?
芒刺在背,闵先宁伏案写作业,一直写到深夜,偷瞄那头野兽,已经睡去,她才能敢再次上床。
闵先宁睡外面,负责关灯。
伸手按掉床头灯的按钮,闵先宁转身,躺回被窝里,正好贺劲翻身,面向她。
他竟然睁着眼睛,一点睡意都没有!
月光清辉,带着光芒,可再亮,也亮不过贺劲的眸子。
猫科动物,最善黑夜捕食。
他一把扣住闵先宁的腰。
“我不碰你。”
和昨天一样的套路,先给出承诺。
再提要求。
闵先宁不上当,盯着他的眼睛,一瞬不瞬。
“你、要、干、嘛?!”
具有科研精神的贺劲说:“把内|衣|脱了,我摸|摸,看判断的准不准。”
“滚!”
————
大概是有贺劲在,关禁闭的日子,打打闹闹,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当然了,如果他少耍点流氓,那可能更愉快。
又到早上八点半。
闵先宁把贺劲从床上拖起来,照旧把人给藏进浴室。
然后打开房门,装作无事迎接阿梅。
今早吃馄饨,她特意说饿,叫她盛了两碗,然后又把房间里的垃圾袋递给阿梅。
阿梅眼神往房间里飘,闵先宁不自在地往前站了站。
“你一会来收碗吧。”
阿梅:“哦,好。”
房门关闭。
阿梅拎着垃圾袋,站在三楼昏暗的走廊里,一阵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