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关上门后,屋子里有几分昏暗,背着光走过来的江姜边缘像是被描上了一圈暖意融融的光。
&esp;&esp;“怎么了?”
&esp;&esp;江姜走到他面前,和他对视眼眸弯弯,“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esp;&esp;江姜这话一出口,顾应才恍惚感受到他的头似乎有些疼。
&esp;&esp;但他身体硬朗惯了,熬夜加班签合同谈判也是常事,这次也没觉得是大事。
&esp;&esp;他“嗯”了一声,“还好,我睡一觉。”
&esp;&esp;他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睡衣,随意的擦着头发走出来,本来就高大挺拔的身躯在穿上柔软丝滑的绸缎睡衣后显出几分形状。
&esp;&esp;他抬手擦头发时,手臂的肌肉曲线很性感,随意绑了下的带子松松垮垮的卡在胯骨上,水滴从锁骨朝下滴,一路到了睡衣遮盖的位置。
&esp;&esp;他眉眼深邃凌厉,此时发丝凌乱被他冷着脸朝后抓了一把,更露出俊美极了的五官,薄唇微抿淡淡的看向江姜。
&esp;&esp;“怎么?”
&esp;&esp;大概是不太舒服,他嗓音低沉在昏暗的环境下十分缠绵,让人不由自主的面红耳赤。
&esp;&esp;“头发——”江姜匆忙的垂眸,站起身拿过吹风机,坐在沙发上看向发丝滴着水的顾应,“吹干再睡好不好?”
&esp;&esp;分明是他照顾人,但却脾气软软,说话都像是在哄小孩儿般的征求意见。
&esp;&esp;顾应抿唇,走到他身旁。
&esp;&esp;江姜打开吹风机,温温柔柔的帮他吹头发,纤细的手指从发丝中滑过,指腹时不时按按头皮。
&esp;&esp;顾应眼皮微阖,几乎有了几分睡意,不知何时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esp;&esp;江姜看向已经睡着的人。
&esp;&esp;顾应的眼底有几分青色,大概是很久没好好休息了,呼吸声平稳,只一会儿就睡沉了。
&esp;&esp;555在江姜头脑中大声尖叫,“宿主美人!!!!!你好棒!”
&esp;&esp;“现在顾应的好感值库库的升到了80!”
&esp;&esp;“嗯——”江姜唇角勾出一个弧度,“傅简在做什么?”
&esp;&esp;555哼哼唧唧的嫌弃,“傅简陆津他们这些人给下了药,白黎跑到他屋里,两个人那个啥勒,真恶心”
&esp;&esp;江姜挑眉,怪不得傅简一直不接电话,竟然
&esp;&esp;他“嗯”了一声,“深度结合了?”
&esp;&esp;555点头,“唉,宿主美人你也别太难过,傅简实在不值得,说实话顾大佬比傅简好了一万倍,超级有钱超级有权超级帅!”
&esp;&esp;“你不要难过。”
&esp;&esp;“好”江姜觉得可怜巴巴安慰人的555很好玩,于是逗它,“那我悄悄的哭一晚上好了。”
&esp;&esp;555尖锐爆鸣,“不要啊啊啊!!!!!”
&esp;&esp;江姜桃花眼弯弯,嘘了一声,“我记得是不是深度结合后ao要一起待至少一周否则身心都会受到创伤?”
&esp;&esp;555懵了,下意识的点头。
&esp;&esp;“嗯”江姜懒洋洋的笑了笑,“那原主曾经受过的伤,也要让这两个罪魁祸首尝尝了诶。”
&esp;&esp;曾经这两人偷情,原主在家忍受腺体的折磨。
&esp;&esp;不好意思,他一向睚眦必报,不管是曾经受过的罪还是未来可能受的罪,都要报回去。
&esp;&esp;他让顾应侧着头躺在他的膝盖,一只手拿手机,另一只手捂住顾应的另一只耳朵。
&esp;&esp;很快,傅简就接通了电话。
&esp;&esp;“江姜?江姜你还好吗?刚才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挂了电话?”
&esp;&esp;江姜抽噎了两声,像是小猫一样可怜兮兮的声音让傅简顿时红了眼眶,“你你怎么了?江姜,你跟我说,不哭好不好?”
&esp;&esp;江姜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哭腔,鼻音很重,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撒娇。
&esp;&esp;“阿简”平日中总是温柔的清润嗓音压抑又可怜,“我好害怕我怕妈出事,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啊。”
&esp;&esp;“阿简”
&esp;&esp;“我好想你”
&esp;&esp;丈夫的上司(37)
&esp;&esp;他即使是在哭的时候,都是压抑着的,怕傅简有压力,怕傅简着急,温柔的嗓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esp;&esp;几乎能让人的心都碎掉。
&esp;&esp;傅简心中一软,酸涩极了,他刚接到了傅父的电话,知道在他不知道的时间发生了什么。
&esp;&esp;在傅父的话中,江姜沉稳做事有条理,安排的井井有条又妥帖,他妈现在已经手术成功,躺到了病房。
&esp;&esp;在他不在的时候,江姜帮他承担起了责任,却在接到自己电话之后,没有怨他,只是压抑不住难过和委屈。
&esp;&esp;想要他回去陪他。
&esp;&esp;甚至连要求他都不敢,而是小心翼翼的说他想自己了。
&esp;&esp;他下意识的柔下嗓音,“江姜,我这就往回赶,昨天晚上我喝得有点多了,没接到电话。”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