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就是广隆君吗?那个被他藏在心底的,像是月光一样的少年,就是大名鼎鼎的广隆君。因为她给他的盐,他和爷爷在寨子里的生活得到了不少改善,而他……他却想着来绑架她?他简直不是人。阿勒挣扎着想要起身,被魏元元果断压了回去,“别起来,你不要命啦?”主要魏元元知道自己是半桶水,这一动说不定伤口就裂开了。少年脸颊干枯黢黑,只有一双眼睛格外明亮,里面写满了歉意和愧疚,甚至还有点想哭的感觉,“我……对不起……”魏元元知道这“对不起”是啥意思,马匪嘛,哪个不想抓走广隆君呢?正常正常。这也是为何公子四处剿匪的原因。和诸侯国之间,魏元元只要主动示好交出种植之法就可以。和马匪之间,孙彻要让他们再无作恶的可能。魏元元摆摆手道:“没事没事,你们不是都被我家公子剿了嘛,我好好的呢。”阿勒:“……”阿勒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许久后他低声道:“甜菜,您还要吗?”自从去年魏元元如获至宝般挖走了几株甜菜后,阿勒闲暇之余就会看甜菜。他一直想着,如果自己好好保护它们,来年是不是还能见到魏元元……只是在那之后,魏元元再也没去过那片湖边。仿佛那些甜菜对她而言,并不重要。又或者说,那个因为甜菜而降临的“月亮”,只是他的一场梦……现在,月亮又出现了。寨子里面的人说他一直守着甜菜,不过是痴心妄想的野狗。现在他这只地上仰望月亮的小野狗,小心翼翼地,想要拿出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希望月亮会喜欢。但月亮不知道啊,她爽朗笑道:“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用啦。”再过几个月,种植的野生甜菜收割,她就能发大财啦~阿勒心中一紧,略显狼狈地低下头:“好……好的……”孙彻狭长的眸子轻敛,突然看着小子哪哪都不顺眼,还是直接丢走吧。“军医应该回来了,交给他们照顾吧。”“可以吗?”“嗯,我说过,只要他活下来就收编他,既是这般,那他就是我军中的人。”魏元元眼神铮亮:“公子您太好啦!阿勒,还不谢谢公子?”马匪可是犯人,若孙彻心狠一点,直接杀了都可以。但现在,却一跃成为了孙彻的“兵”,这是地位的大跃进。显然,孙彻用这个还了魏元元欠他的“甜菜”债。阿勒莫名有些感伤,但他不会不知好歹,连忙恭敬道:“多谢公子,小人一定不辜负公子的期待。”魏元元也跟着一起拍孙彻“马屁”,“我们公子真的人美心善,菩萨心肠,世界皇甫英:但我现在啊,真的是一个废人了啊麦老大夫回来后得知魏元元“医了人”,吓得屁股都没挨到凳子,就急急忙忙跑到了军营,生怕魏元元把人弄死了。麦老大夫到军营的时候,恰好遇到几个军医从病房里出来,他立刻迎了上去。“怎么样?魏勋没把人医死吧?”几个军医笑道:“没有没有,我们看过了,伤口处理得很好,而且用药也用对了。”麦老大夫一愣,“就用对了?”他医馆里的药膏看着都一模一样,除了真正懂药的人,外人根本看不出区别。“对啊!”一个军医乐呵呵道,“话说麦老哥,你这药可真不错啊,可否请赐教一二?”麦老大夫心中感叹,魏元元这臭丫头运气可真好啊,百里挑一都能挑到正解。“赐教不敢当,相互学习,相互进步。”“对对对,麦老大夫说得对,相互学习,相互进步,请。”“请。”……翌日,魏元元过来交阿勒的“医药费”,麦老大夫啧啧感叹道:“你丫头,胆子可真肥啊,你可知道我那些个膏药,看着一模一样,但功效可是天差地别的呢,你也敢随便给人用?”魏元元眨眨眼:“啊,我不是选的啊。”“那是谁选的?”“武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