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那台Bm,反头就去找东西,起码要把车窗砸开不是,嗯,看见远处墙角一块地砖。我走了过去,抱起地砖,妈的有点沉。
当我转身要抱着地砖砸车窗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你,下来。)
3号站在车边,一句话在我心中出现,车里的大哥居然缓缓的打开门,走了下来。什么情况?那位大哥下了车站在车尾,再次呆滞不动了。我操了。
3号坐进车里,将门关好,打开了引擎,再将副驾驶门打开。我丢下地砖,愣愣的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主人,请将门关好,请系上安全带)
我听了3号的话,机械的做着她交代的事。
汽车动,我死死的盯着3号。3号目光呆滞,跟欧曼刚醒来没有两样。可刚刚那是幻觉么?
“停车,回去。”我突然大叫着。
车辆回到了原地,我跳下车来。看着那位大哥,他跟街上呆立的人没有半点不同,如果不是我特地留心看了眼,怕是都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
“3号,额,张雪梅下来。”
看着站立在我面前的3号我继续道:“从现在起你就是3号,3好是张雪梅,张雪梅是3号。明白吗?”
(是的,主人,我是3号,我是张雪梅。)3号木然的答道。
“你刚刚怎么把他叫下来的?你还能让他做什么?恩,你让他卧倒。”
我激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是的,主人。你,卧倒)3号将脸转向那位大哥。果然,他直直的爬下了。
我激动啊,不停的咬起了自己的指甲。
“你,问他叫什么?家住哪?”我习惯性的问道。
(是的,主人。你叫什么?家住哪?)3号对着车主人问道。
(主人,他没有回答。)过了会,3号转向我说。
靠,我也知道他没回答好不好。
“你让他,他……”
我想了想,难道只能指挥他做动作?不能让他回答问题?我看了看四周,指着一位牵着小孩的少妇说“你去让她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是的,主人。)3号上了人行道,站在少妇面前(你,把衣服脱了)
少妇放开小孩,将身上的连衣裙脱了下来,只剩下一套纯白的内衣,肚子上一道横着的剖宫产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