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
如果她是发疯的话,那他呢,把一个想杀了他的人留在枕边,比起来,他不是更疯?
萧衍绕过她,执意要去拦截,陈安然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臂。
「阿衍,我求你,你放了叶小五,别去找她……」
从前她还能假装清高的在他身边,努力扮演着一个什麽都不图的知己丶战友,可叶小五出现後,她心里的那片欲海彻底掀起了风浪。
她终於可笑的发现,以前能坐得住,无非是觉得,萧衍身边除了她,还有谁呢,萧衍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
只是彼此不捅破那层窗户纸,就连跟随萧衍多年的奥斯卡他们,也半是玩笑半认真的喊过她「嫂子」。
他每次受伤,也都是她在照顾。
就连小豆子都问过,他们打算什麽时候结婚要个孩子。
可为什麽……叶小五一来,全都变了。
再也维持不了半分冷静,就连仅剩的矜持也被撕成了碎片,只要有一点希望能留住他,她都不想放过。
这一刻理智全无。
身上的裙子掉落在地上,她站在他面前,双眼都红了:「叶小五能让你睡,我也能。」
萧衍目光淡漠的没有一丝起伏。
他说:「别作践自己。」
话落,男人便转身离开。
屈辱和不甘交织在一起,眼泪不停地流。
她盯着他的背影嘲弄苦笑道:「如果我是作践自己,那你呢,你非要叶小五不是作践自己吗?」
他要什麽样的女人没有,却偏偏强求一个要杀了他的女人,这不是作践,又是什麽?
可她使出浑身解数,萧衍也没有回头,他还是去强求他的苦果。
陈安然哭着哭着,苍凉的笑起来。
这就是命吧。
……
此刻,NY880航班上。
因为名义上是为了抓恐怖分子,为了不打草惊蛇,广播静悄悄的,飞机上一切如常,并未通知乘客飞机在返航。
叶小五小睡一会儿,伸了个懒腰爬起来,将剩下的半瓶唐培里侬香槟也给喝了,微醺的感觉不错,朝窗外看了看夜景。
底下依旧是一片汪洋海域。
奇怪,飞了这麽久还在马六甲海峡上空飘着吗?
她抓过手机,看看之前给萧衍发的那些信息,对方没回。
估计是已经放弃了吧!
两个小时後,飞机下降,正在着陆。
叶小五计划着先去帝都逛一圈,吃点夜宵,再去报个案,然後开间行政套房,叫个上门服务的SPA放松一下。
落地後,飞机广播响起:「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已经安全到达目的地,请各位旅客带好行李依次下机……」
叶小五没什麽行李,就挎一只香草色的鳄鱼皮Brikin20,还是刚到南洋萧衍给刷的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