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怕丶怕把你的腿给坐麻了吗?我挺重的,我坐一边去。」
她试图挪到左侧座位上去,被那只大手强势的按住。
拷问突如其来:「跟我说说,陈安然今天去孤儿院干什麽?」
他嗓音淡淡的,脸上甚至还挂着浅浅的匪气笑意。
可就是恐怖的很。
也许他在这里审问她,只是随口问问,他一早就知道陈安然去孤儿院干什麽了。
她自然不敢欺瞒:「小桃子疟疾,我让陈医生来看看,顺便让陈医生带我去药房买药。」
「就这些?她没跟你说点别的?」
萧衍盯着她的眼睛好半晌,修长的指尖在她手背上有意无意的轻敲了敲,那力度不重,在外人看来,更像是一种调情。
可她心里像是被油煎一样的慌,那像是一种敲打。
他仿佛在说:给你个好好说话的机会。
她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面色失落下去,煞有介事的「嗯」了一声:「是说了点别的。」
「她说什麽了?说来听听。」
萧衍一手拢着她细细的腰,另一手搭在车窗边,姿态闲散随意,明明是审问犯人,搞得跟女朋友唠嗑儿似的。
不知道的以为他们多熟,实际上他就是一人贩子。
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又敢怒不敢言,只垂着眼睫盯着他右手腕,不大高兴的说:「这个红色发圈是你白月光的?」
「算吧。」萧衍垂眸看她,漫不经心的捏玩她手指,顿了下又说:「我怎麽听陈安然说,我昨晚在净恩寺为你拜佛许愿,许你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她心跳猛地一滞。
靠……陈安然怎麽这话都交代了?她是告密了吗?
不,她没立场也没道理这麽做。
她一定是藏一半说一半应付萧衍,避免萧衍对她起疑心。
一定是这样。
陈安然待在萧衍七年,肯定足够了解他,不会露馅。
她一时没说话。
萧衍已经去捏她脸颊,「叶小五,我怎麽不知道我昨晚还干了这种蠢事?」
「……」
她急中生智,甩他一个惊雷:「你不知道陈安然喜欢你?」
呵,陈安然给她挖坑,她就挖回去,互坑总比被萧衍埋了好。
抬眸看他,发现他眸光明显怔了下。
她像是发现了什麽惊天秘密,「你真不知道啊?那麽明显。」
无意者装傻,有心者何必猜。
看样子,萧衍是真的对陈安然没兴趣。
不过,他得多喜欢这个红发圈的主人啊,竟然把她抓来洗掉她的记忆都要把她强行囚在身边当这个人的替身。
哎,倒也是个痴情种,只是他太不择手段。
她装作好奇的样子,嘟哝着问:「你跟陈安然那麽多年交情,你们究竟是怎麽认识的?」
又补一句:「她还叫你阿衍,叫那麽亲热,看起来她跟你比较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