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律微微皱眉,冷声吩咐:「把脑袋靠在我肩上,两只手抱着我脖子,在後面抓着伞把。」
「……」
南初倒也不矫情,抱都抱了,省点力抱着何乐而不为。
她按照他的方法,双手抱在他脖子上,两手握着伞把勾在他脖子後面,借着他肩上的力气,伞果然稳了不少。
只是这样的话,两人几乎是交颈姿势,她微微乱掉的呼吸悉数喷薄在他露出的脖颈皮肤上,他皮肤表面因为风吹的缘故,有些冷,但她呼吸微热。
一冷一热,比刚才雨点洒在脸上,还要痒一点。
南初埋在他肩窝里,没抬头看他脸上情绪,只说:「你不该来找我。」
陆之律一如往日那般坦荡,没什麽情绪的说:「来都来了,说这些还有什麽意义。」
既然来了,他就送佛送到西。
如果他今天不来,也不会再回她一个电话。
就这样,陆之律把她抱到了酒店前台,才将她放下来。
南初拿出身份证做登记。
酒店前台看向微微侧身背过去的陆之律,提醒他:「先生,您的身份证也给一下,入住一间的话,也是要登记的。」
陆之律解释:「我不住这里,只是送她过来,待会儿就走。」
他尽量避开摄像头,只微微低着头。
南初办理完入住後,拿着房卡过去。
到了房间里。
陆之律看了一眼这垃圾的酒店房间,问了句:「怎麽不订好点的酒店?」
以前她还是陆太太的时候,他什麽时候让她住过这种不上档次的酒店?
「我就是附近随便找的,而且,对你来说垃圾的酒店,对我来说,这就是正常的普通的酒店,没什麽不能住的。」
何况,她现在总要为以後打算,她卡里是还有一百来万,但如果她和孟静怡生病了或者是有点麻烦,这一百来万也是很容易花光的。
从奢入俭虽然困难,但其实忍一忍,什麽都会过去的。
兴许是习惯吧,即使离婚了,陆之律还是问了一句:「既然缺钱,那一千万怎麽不要?拿着那笔钱,你以後至少在生活上,能过得好一点。」
南初淡淡道:「你也不欠我钱不是吗?」
「犟什麽呢,南初,过得好一点,不是罪,没必要自讨苦吃。」
陆之律这人很现实,现实到他说这话的时候,南初也找不出这话有任何不对。
她扯唇笑了下,更像是苦笑:「那你就当我又穷又清高吧。」
陆之律淡淡应声:「嗯,还犟。」
以前还没发觉她这样拧巴。
南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