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律:「……」
靠!
这乔予到底是来参加老爷子寿宴的,还是来搞诈骗的?
轻轻松松就从他口袋里撬走百来万。
什麽丢了钻石耳钉?
她诓诓叶雪初也就得了,还想诓他?
……
当天晚上。
乔予洗完澡,收到一条银行转帐信息。
一百万到帐。
转帐备注是:【钻石耳钉】
乔予又把这笔钱,转给了南初。
南初:【?啥情况?】
乔予:【就当逆子孝敬你的。】
南初:【可这是他赔给你的耳钉钱啊?】
乔予:【我耳钉没丢,你安心拿着吧。】
南初震惊,给乔予发了个大拇指点赞。
【我去!我的好龟龟,你是会洗。钱的!】
从结果来看,等於是南初拿了陆之律的一百万。
可从过程来看,南初拿到手的这一百万,和陆之律毫无关系。
乔予坐在梳妆镜前,正将两只钻石耳钉放回首饰盒里。
头顶上方忽然响起一道男声:「就为了给南初出气,连我都骗?」
一想起她喊的那两声「老公」,就为了南初才喊的,心口莫名的泛酸。
乔予一怔。
本想解释说自己没骗他,可一看着他的眼睛,乔予没来由的心虚。
从独龙会回来,她就不太敢直面他。
怕他问起叶清禾的死,也怕自己控制不住的去伤害他。
她的确经历了重度的催眠,尤其是和薄寒时在一起的记忆。
之所以一直记得薄寒时,是因为在被催眠中,她一遍又一遍的不停地告诉自己,她爱薄寒时。
在实验室被催眠的那些天,不知道是怎麽扛过来的。
催眠师刻意淡化丶篡改她和薄寒时之间有过的美好记忆,加深那些恶劣的丶痛苦的记忆。
每次被催眠後,她一遍又一遍拼凑薄寒时在象牙山上跟她求婚的场景。
也许是那场粉色烟花雨,下到她心里了。
即使其他记忆模糊,可那场烟花雨,在她脑海里始终鲜明。
原来爱可以如此强大,强大到即使被催眠,也能记得手指插入他指缝,和这个人十指相扣时的感觉。
这阵子,薄寒时带她去宋知那边做治疗,勉强恢复了部分记忆。
乔予看向他,正想说什麽。
张妈忽然敲门,「太太,你的小衣服我给你洗好烘乾了,你现在要用吗?」
小衣服??
乔予大脑一阵宕机。
一开门,张妈便将那珍珠小衣服递给她,顺便好心提醒:「太太,你身体还虚着呢,跟先生……悠着点。」
「…………」
乔予几乎石化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