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薄相思,七岁。
果真是到了狗都嫌弃的年纪!
还是甩给她南城的爷爷比较好!
乔予趴在薄寒时怀里,睡眼惺忪,忍不住发笑:「别人家的女儿不都是爸爸的小棉袄,怎麽到我们家,你俩这麽不对付?」
薄寒时把她放到床上,从後紧紧抱住她,「你说什麽?」
「我说你俩不对付。」
「不是这句。」
乔予渐渐也搞懂了他的点,转头试探性询问:「我们家?」
她在转头的那一秒,薄寒时搂住她的後脑勺,顺势吻住她。
唇舌交缠了许久。
薄寒时抵着她的额头,哑声说:「明天去领证?」
乔予提醒他:「过年民政局放假。」
「……」
有一种草,是植物。
见他脸色渐渐阴郁下来,乔予搂住他的脖子,往他怀里蹭了蹭,「薄寒时,你现在脾气好差。」
「予予,欲求不满的男人,脾气不可能好。」
「……」
话落,男人握着她的後脖颈,倾身过来,吻的更是深入。
乔予被吻到微喘,双手抵在他肩上,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心跳怦然。
男人暗沉视线落在她红唇上,眉心微微皱了下:「不让碰?」
「……大姨妈还没走。」
「予予,你是懂折磨我的。」
薄寒时倒在她枕边,被迫清心寡欲。
每个男人都有一个死对头,那就是……大姨妈。
而薄寒时有两个,一个薄相思,一个大姨妈。
一个比一个更会折磨他。
……
翌日清晨。
南初接到孟静怡的电话。
孟静怡声音很急:「娇娇,家里来了好多银行的人!他们说你爸爸之前就把房子抵押了,他们今天是来收房子的!」
南初浑身猛地僵硬,回神片刻後,她连忙下了床,「我马上回来。」
陆之律见她慌慌张张的,问了句:「发生什麽事了?」
话到了嘴边,南初吞了回去:「没什麽,社里出了点突发情况,主编叫我过去一趟。」
陆之律电话也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