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店里的播音机里,正播着娱乐新闻——
「知名超模叶雪初近日宣布与纽约环球五年合约到期,将不再续约,高调回国发展……」
……
帝都六点半的冬夜,已经黑了。
薄寒时带着乔予去了学校附近的君合酒店。
路上,乔予时不时看看手机。
薄寒时问:「怎麽了?」
「下午初初在学校遇到苏经年了,苏经年说有事跟她说,这都快天黑了,我打她几个电话没接。」
「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苏经年也不是什麽洪水猛兽,能把她怎麽样。」
薄寒时发言很直男。
乔予好笑道:「那要是我前男友来找我,你觉得我会怎麽样?」
他垂眸看她,挑挑眉,「我不用觉得你怎麽样。」
「?」
乔予还未反应过来,只听他说:「你前男友和现男友不都是我,我来找你,怎样都行。」
「……」
他顿了顿,又说:「但南初已经结婚了,苏经年再找她……」
薄寒时话还没说完。
乔予收到南初的信息。
南初给她报了个平安:【我没事,已经回家了,不用担心我。】
乔予问了句:【苏经年跟你说什麽了?】
南初:【等有空再说吧,我回我爸妈家了。】
看见她是回南家了,乔予微微松了口气。
乔予收了手机,问:「要是我结婚了,但你不知道我结婚了,你来找我谈从前的事,会怎样?」
薄寒时定定看着她,一字一句很肯定的说:「这种假设不可能存在。」
「为什麽?」
「我不可能让你有机会嫁给别人。」
乔予想了想,觉得问的不太对:「我想问的是,如果我因为某种情况被迫和另一个人结婚了,但我不爱那个人,并且一直想离婚,有可能也还没忘掉你,你刚好回来找我,得知我的情况,你会怎麽做?」
薄寒时越听越皱眉,「什麽叫有可能也还没忘掉我?那到底是还深爱着,还是备胎?」
乔予:「……你角度怎麽这麽刁钻?」
薄寒时不以为然,「我不是苏经年,不清楚他对南初到底有多深的感情。」
「那陆之律呢?他对南初到底什麽意思?」
薄寒时想了下,说:「那还是苏经年靠谱点。」
乔予:「你可真是陆律师的好兄弟。」
薄寒时垂眸看她,轻笑道:「人都是站在自己角度想问题的,我最开始第一眼就看上的,无论人还是东西,就是忘不掉。在感情里,我接受不了任何後来者,我要谁,就一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