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想来,应当是调虎离山之计。
陆埕道:「我与太子秘密回京,却发现城门紧锁。打探後得知,二皇子与兵部尚书房兴言联合逆贼,逼宫谋反。」
二皇兄?
萧婧华抬起湿润长睫。
怎麽会是他?
陆埕擦去她脸上泪珠,「太子调兵,王爷领兵救驾,如今都在宫内。」萧婧华哽咽问:「你怎麽知道我在这儿?」
陆埕顿了顿,「有人给我传了信。」
「是念慈吗?」
一滴泪珠砸在陆埕手上,他一颤,沉默下来。
萧婧华却笑了,笑意苦涩,「他到底要做什麽?」
二皇兄谋逆,暂能说是他早有野心,可念慈呢?他蹚这摊浑水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陆埕抿唇。
别说她,就连他在看见念慈时,也不免震惊不解,更别说她。
萧婧华将念慈当做知心好友,如今被友人背叛,她心里只会更加难受。
他抱紧了她。
萧婧华闭眼,松开陆埕,冷静道:「皇伯父呢?」
「在长秋殿内。」
陆埕道:「殿外人太多,我们暂时进不去。」
顿了顿,他轻声开口,「陛下此时,生死不知。」
萧婧华抬头,目光清澈坚定,「我能进去。」
年幼时她在长秋殿玩耍,曾见到有人突然出现在殿内。
她好奇得不行,缠着皇伯父问了许久,皇伯父笑着抱起她,打开了书架後的暗门。
他说,这殿内藏着几条密道,是专门用来逃命的。
刚好,皇伯父带她走过其中一条。
萧婧华擦乾泪,「我带你们进去。」
「前面的是什麽人?!」
忽然一声怒喝,萧婧华偏头。
身着银色盔甲,手持长枪的年轻女将立於马上,英姿飒爽,烈烈如火。
认出萧婧华,她目露惊喜,一跃下马,快步朝她走去,一把将萧婧华抱在怀里,「婧华,你没事,你回来了!」
「阿瑛。」
萧婧华被她盔甲硌得皱起脸,「疼。」
谢瑛忙将她松开。
在她开口之前,萧婧华道:「话留到之後再说,你来得正好,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