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的手刚搭上门把手,指尖还带着夜里的微凉。
推门的动作带着几分轻快,嘴里还笑着扬声:“软软,你给我藏了什么好东呀。”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房间里,朦胧的月光像融化的蜂蜜,淌满了整个房间。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味。
秦野的呼吸猛地一滞,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温软侧躺在床沿。
米白色的蕾丝吊带内衣,细细的肩带松松地挂在圆润的肩头。
边缘的蕾丝花边顺着精致的锁骨蜿蜒而下。
刚好遮住关键的位置,却把腰肢衬得愈发纤细不盈一握。
下摆的蕾丝堪堪遮到大腿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往下,是一双裹在哑光黑丝的大长腿,线条流畅又惊艳。
吊带的蕾丝边卡在大腿根处,往上勾着细带。
随着她紧张地并拢双腿,黑丝贴着肌肤,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脚踝处还系着一圈细细的白色蕾丝带,和黑丝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她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脸颊泛着粉,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不停颤抖。
手紧张地攥着裙摆的蕾丝边,指尖都泛了白。
明明整个人都在发颤,却还是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湿漉漉的杏眼望着他,像盛满了揉碎的星光。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暧昧的气息像潮水一样,无声地漫了上来,裹得人浑身发烫。
秦野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嗓子哑得厉害,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温软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吟,软乎乎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喜,喜欢这样的惊喜吗?”
秦野看着她眼里的认真,还有藏不住的羞涩,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暖融融的,带着暧昧的温度。
“喜欢。”
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克制的沙哑,指尖轻轻顺着她的发丝下滑,“怎么会不喜欢。
以后这样的惊喜还可以多来一些。”
温软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嘴角忍不住勾起,却又很快抿住,带着点小得意。
“那……今天我在上面。”
“额……”
淡淡的兰花香混着两人身上的气息,在小小的房间里,酿出满室的温柔与付费。
…………
……
月华如水。
没有迷雾和灰烬遮挡的夜空,群星璀璨。
树下,是俘虏们此起彼伏的鼾声。
苍皇匍匐在树冠最高处,一双威严的金眸戒备地四下巡视,时不时低低地发出几声警示的低吼。
S级狼皇的气息四散,惊退附近游荡来的骸骨与灾兽。
然而,这一夜除了某处,居然风平浪静。
当旭日东升,苍皇打着哈切跳下树屋,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钻入兽潮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