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嗓音,许书意抬眼望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在使劲拍打铁门的江堰。
他看起来很狼狈,一身都被淋湿,但情绪异常激动,门口的保镖都拦不住他。
陆庭堰眼中闪过一抹冷光,沉声说:“不用管他。”
今天还要手术,许书意点点头,正要上车时,又听到江堰的声音。
“许书意,江氏的股市崩盘,是不是你和陆庭堰做的手脚?”
她顿了下,僵着身体看向江堰,见他神情不似作假,才下意识抬眸看向陆庭堰。
竟难得的从男人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自然和逃避。
她镇定的问:“是你吗?”
陆庭堰没有隐瞒:“是我。”
许书意攥着披肩的手紧了紧。
在许书意看不到的地方,陆庭堰握着伞把的手都已经捏得泛了白。
然而几秒的沉默后,许书意只是说:“谢谢。”
没等陆庭堰反应过来,她又抱住了他的手臂:“我们走吧。”
陆庭堰的身体僵了一瞬,搂着许书意的手紧了紧,哑声道:“好。”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许书意很顺利的进了手术室,在柏林意后雾散去的时候,从手术室里顺利出来了。
她睁开眼睛时,一眼就看到了病床边坐着办公的陆庭堰。
陆庭堰见她睁眼,立马放下膝上的笔记本电脑,走到她身边。
那双黑漆漆的眼眸中透着清澈的光亮。
“手术很成功,修养半年后才能握笔,一年后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