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乐欲又拍戏又结拜的忙碌一天。
好不容易得闲,玩了一会游戏后,他刚准备爬上床,刷一会荒野独居助个眠,然后就睡觉。
可就在他惬意地躺好,手机刚点开视频时,突然“嗡嗡”一阵震动,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自称是衙门的人,告知他说他妹妹在会所因为争抢陪侍人员聚众斗殴,让他赶紧过来一趟。
“切,这年头骗子骗人都不提前做点功课。”乐欲没当回事,直接将手机挂断了。
“谁不知道我妹妹向来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在会所聚众斗殴,还为了争抢陪侍人员,简直就是无鸡之谈,太搞笑了。”
想罢,他重新拿起手机准备继续看视频。
然而,视频还没来得及播放,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次,乐欲瞅了一眼来电显示,这次是衙门的官方电话。
他将信将疑地按下了接听键。
随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话,他的脸色愈阴沉。
“好的,谢谢,请稍等,我马上来!”
匆匆挂断电话后,乐欲立马从床上蹦了起来。
“玛德,居然不是骗子,是真的!”
他骂骂咧咧地穿好衣服,然后冲出门去,驱车朝着衙门疾驰而去。
衙门留置室里,灯光有些昏暗,空气略显沉闷。
一个身材魁梧、面容严肃的衙役,站在房间中央,对着左右站成两方的一群小青年大声说道。
“听好了,由于你们都是学生,本着教育为主的原则,我们已经通知你们的家属了。”
衙役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现在都给我安分点,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等一会家长来了,是公了还是私了,你们慢慢商量。”
言罢,他向后退了几步,转身走出留置室,紧接着“咔哒”一声,将门锁了起来。
左边一方,云舒窈哭丧着脸,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遭了,又叫家长了!我哥马上就要来了,这下完蛋了,我这次死定了!”
她人都麻了。
逛会所这种行为就已经够恶劣的了,没想到居然还进了局子。
这可不是班主任叫家长那么简单,撒撒娇就能糊弄过去的事。
她太了解哥哥的性格了,小事他或许睁只眼闭只眼,但涉及原则问题,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窈窈你不要怕,我嫂子一会也来,她是你哥的…嗯…学姐,他俩关系可好了。”
许半生赶忙上前安慰,试图让云舒窈宽心。“我到时候让她为你求求情,肯定没事的!”
“没错,我也让他们联系我姐了,她跟乐哥关系非同一般。”薄启也在一旁帮腔。
“到时候我让她在你哥面前美言几句,绝对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切,你姐跟他关系再好,能有我继母跟他关系好?
你放心,一会我继母来了,有她在,乐哥绝对不敢说你什么!”裴临渊自信满满说,不管干什么,他都要压薄启一头,
“扯淡,我保证你那个继母绝对没有我姐跟乐哥关系好!”薄启一听就不服气了。
“放屁,你知道乐哥跟我继母什么关系吗,就敢在这大放厥词?”裴临渊更加不服。
云舒窈听得目瞪口呆,怎么我哥的人脉这么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