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摸他的腿,他挣了挣,手便移上来,扒他的外套,然后是衬衫。
“砰!”
又是一声巨响,这下很近了,就在耳朵旁。
时霖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被一脚踹开,钟梵钧的脸猛然出现在他视线里,像是一场梦。
钟梵钧脸绷得死紧,狠厉地扫了他一眼,就去揍被他踹倒的男人。
房间密闭,男人的惨叫声传不出去,就尽数钻进时霖的耳朵,真切又恐怖。
时霖听着,眼眶突然涌出泪,他蜷缩起来,哭声似沙哑的哀鸣。
第20章还要继续吗
惨叫声很快就听不见了。
时霖还在流眼泪,一只手握住他肩头,强硬地把他掰正。
衣服松垮,胸口裸’露,时霖身体里热,皮肤却冷,寒毛战栗。
房间的灯光是暧昧昏暗的暗红色,时霖只能感知到身上压着一道沉重的视线,却无法看清钟梵钧的神色。
只是肩膀痛楚明显,像是要被捏碎。
时霖痛得想躲,力气却像是被抽光,他痛’吟出声,却换来钟梵钧两个字。
“活该。”
一瞬间,时霖全身的血液冻住。
他平躺着,脸色潮红,嘴唇却苍白如纸,他不敢喊痛了,也不敢动,挛缩的瞳孔直直望着房顶,余光怯于捕捉钟梵钧。
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
钟梵钧先一步脱下风衣,裹住他,抱着往外走。
建筑物外,夜风肆虐。
时霖被风吹得清醒些许,耳朵捕捉到另一份擂鼓般的心跳。
他侧脸紧贴着的胸膛也起伏剧烈。
时霖费力掀起眼皮,却只看到钟梵钧的下巴,上面斑驳着青黑胡茬。
时霖突然想到,钟梵钧这趟出差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可今天才是第五天。
司机一直候在车旁,见人回来,匆忙打开后车门。
时霖被扔进去,瘫软的身体砸出沉重的闷响,钟梵钧没上来,而是绕到车前,对司机道:“你自己打车回去。”
钟梵钧亲自开车,油门几乎踩到底。
车窗外,整齐的路灯飞速向后退去。
车子刹停时,时霖被眼泪浸湿的睫毛还没干,一绺一绺,沉得他几乎掀不开眼皮。
车门突然被钟梵钧打开,干硬的风刮进车内,吹得时霖打了个哆嗦。
时霖这一路没少动作,裹在身上的大衣掉了,大片胸膛裸露着,皮肤泛着肉粉色,上面的细小汗珠闪着细光。
钟梵钧自下了飞机脸色就没好看过,他绷着脸,探身捞起时霖。
时霖没力气,身体滑得像条泥鳅,头压着钟梵钧肩膀,眼睛费力地睁开一小条缝。
巨大的医院标识闯进视野,时霖眼睛猛地瞪大,身子刚被钟梵钧抱出一半,就开始剧烈挣扎,双手推着钟梵钧的胸膛往车里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