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生微微瞪大眼睛,几乎就是转瞬之间,少女的身形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而白先是一惊,然后是一阵疯狂的天旋地转,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身躯就已经被夏弥生按在了身下。
“其实本来想把你带回去再说其他的……但现在我改主意了,我要在这里,讨回这本属于我的三千年份的感情。”
修长的指节拨开凌乱的丝,强迫少年的双眼直视着自己。
被拽掉的丝掀起了点点的头皮,渗出的鲜血沿着眼角流下,和心如死灰的眼神相比,多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白从未感觉过自己的身体是从此沉重,以至于连动弹一根指节都极为困难。
这似乎也正中夏弥生的下怀,二人之间大到令人绝望的差距已经要让她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尖叫,满足的兴奋感倒逼上她的大脑,嘴角咧开诡异而瘆人的弧度。
双手的柔荑在心上人的肌肤上游走,这具让她日思夜想的身体已经是插翅难飞。
不管是作为亲人(无血缘关系),还是恋人,他们都应当是最了解彼此的存在。
更何况,他们是曾为亲人的爱人。
他们的灵魂就像是为了契合彼此的身体一般,被比血缘更深层次的力量所吸引,被捏造成最适合对方的形状。
无法挣脱,不愿挣脱。
夏弥生的双手宛若柔和的轻纱,尽管有着岁月和时间的阻隔,但那纤细修长的指节还是能轻而易举地将那雪白的肌肤弄得泛起潮红,在慰藉过的地方撩拨起作为生物本能心底的欲火。
白的身体在被少女触碰到的一瞬间就已经宣告沦陷,三千年的时光根本不足以冲淡夏弥生曾在这具躯体上留下的痕迹。
柔若无骨的掌心所到之处,全部都会生成蚀骨的痒感,随即尽数转化为渗入灵魂的酥麻。
就连未被触碰的部位也开始微微地抽搐,泛着带有情欲的红,期待着这具身体真正主人的临幸。
少年的身体早已背叛了他朝着夏弥生投诚,比他的内心更快。
“哈……哈啊……这你都能情吗?madam?”
白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和娇吟,哪怕他早已知道自己的反抗也只能为这场淫戏徒增情趣而已。
但那张潮红的面颊上还是强行挤出一抹笑意,讥讽着把手伸向自己裆部的少女。
“你如果想要打炮,外面想和你共度春宵的家伙多的是,这里只有根性冷淡的黄瓜。”
至少他没让自己滚了,夏弥生心中暗自想到。
不过饱满的情欲已经如同箭在弦上,又岂有不的道理?
灵活的手指丝毫没有顾及白的那些话语,熟练地将少年的内裤连带着裤子一同拉下。
与娇小外表不匹配的狰狞肉棒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在夏弥生手指圈出的范围内一跳一跳的,像是最为忠实的奴仆,似乎是在告诉少女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进献的贡品。
“就算是再放荡的女人,对于自己的上床对象也是有要求的啊。而且,这也远远不止黄瓜呢。”轻柔的手指握住已经挺立的棒身,扶着它左右摇晃道,“不管和白先生做过多少次,都还是会被‘小小白先生’的尺寸与活力给吓到呢……白先生你也要好好学学自己的小兄弟,听到没啊?”
夏弥生浅浅一笑,嘴唇中吐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触碰上那玉茎,沿着马眼处打了个转。
少年的私处并没有想象中的臭味,而是和肌肤一样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就像白这个人一样,冷淡而静谧。
他还是和三千年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夏弥生轻轻舔了舔嘴唇,白身上的一切还是那么的令她上瘾。
一阵暖流涌过少女的全身,让她分不清这是得到少年的安心感,还是知道少年什么都没变的庆幸。
“就您现在的样子……您怕不是连自保都做不到吧?与其被别的女人抓去当性奴,不如只做我一个人的禁脔如何?您可以接受的吧?反正三千年前我们就这样做过了不是吗?”
白没有回答夏弥生的问题。
一方面,少女说的也许有夸大的成分,但客观上来说确实都是实话;而另一方面,他也不想承认自己的背叛——对于过去的自己、过去的回忆那份背叛。
“不回答吗……嘛,这样也好。”
对于少年了如指掌的夏弥生岂会想不通少年内心的那点小九九,既然他不想说,那就别说了——反正你已经跑不了了。
而现在,是自己享用战利品的时间。
娇俏的樱唇微微张开,修长的指节褪去包覆龟头的包皮,从上端沿着棒身缓缓含住整根与自己“坦诚相见”的肉棒。
“唔!”
一时间突如其来的湿热触感让他仿若置身天边,少女喉咙中颤动的软肉就是那软绵绵的云彩,一边给他提供柔软的触感,一边不断地收缩,固定住他的身体,锁住他的意识,进而……拴住他的心。
夏弥生那漂亮的贝齿与灵活的香舌就是细细缠绵的雨,在白沉溺于云朵的柔软时,那舌头和唇齿就会磨蹭着肉茎的玉柱,时而挑逗着龟头以及马眼处,时而磨蹭着冠状沟,就连在根部悬挂的阴囊,都得到了少女细致入微的“关怀”。
宛若细密的雨,湿润粘腻,但却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哧溜……哧溜……”
少女宛若饿坏了的逃荒者,卖力地吸食着自己眼前的这根肉肠。
她刻意放大了吮吸时产生的吸食声,以及淫靡的水声。
肉棒上也时不时传来少年身躯的震颤,无时不刻都在告诉着少女心上人的状况。
白轻咬着下唇,不愿意漏出任何一丝叫床的呻吟,然而早已看惯少年这种技俩的夏弥生只是伸出一只手,便轻而易举地撬开了虚掩的城池,一把抓住少年想要逃避的舌头。
“唔唔!唔呣……唔呣……”
声音的闸门被轻松打开,白也无法再遮掩自己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