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又格外温柔,“坐稳,我们拆礼物。”
&esp;&esp;崔洵一只手扶住许枝雨,另一只手拿过礼物盒,动作随意,将盒子一个个拆开。
&esp;&esp;里面多数都是首饰珠宝,只有最后一个不一样,是一部手机。可惜这个小醉鬼现在看不清,不然应该会很开心。
&esp;&esp;拆完礼物,崔洵也要拆自己的礼物了。
&esp;&esp;他把许枝雨抱到床上,边慢条斯理地解睡衣纽扣,边问:“知道我是谁吗?”
&esp;&esp;许枝雨想了想:“崔洵……”
&esp;&esp;“还有呢?”
&esp;&esp;许枝雨又想了想,然后嘟起嘴:“老公……”
&esp;&esp;oga对他的顺从已经刻进骨子里,即使神志不清,也知道该叫他什么,如何讨好他。
&esp;&esp;崔洵不再犹豫,欺身而上。
&esp;&esp;……
&esp;&esp;卧室里,只剩下信息素纠缠在一起的味道,疯狂而糜烂。
&esp;&esp;许枝雨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上,浑身汗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双唇微微张开,小口喘息,胸腔随着呼吸起伏。
&esp;&esp;崔洵躺在他旁边,赤裸着精壮的身体,将手放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神色餍足。
&esp;&esp;oga的肌肤细腻滑嫩,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
&esp;&esp;他未着寸缕,纤细的腰上系着一条黑色绸带,是刚刚从礼物包装上拆下来的,而此时在他身上打了个蝴蝶结。
&esp;&esp;崔洵一下下,轻柔抚摸着,突然问道:“你很喜欢小孩子吗?”
&esp;&esp;他想起那天,许枝雨看着安安的样子。
&esp;&esp;果不其然,意识涣散的小oga点了点头
&esp;&esp;崔洵将脸贴在他柔软的小腹上,清晰地感受着肌肤的温热,诱哄道:“那,宝宝说,里面是不是已经有我的种了?”
&esp;&esp;流着他崔洵和许枝雨血液的种,将会彻底把许枝雨捆绑在他身边,成为他们之间无法斩断的纽带。
&esp;&esp;许枝雨抬起眼皮,眼神依旧迷离。
&esp;&esp;他努力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看着贴在自己小腹上的alpha,好心纠正:“可能,不是你的,我,和别人,也做过。”
&esp;&esp;这个别人,指的自然是周安淮。
&esp;&esp;虽然知道,和一个神志不清的醉鬼计较这种问题,很没品,也很好笑。
&esp;&esp;但崔洵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还是感觉到剧烈的怒火从胸腔炸开,忍不住咬牙切齿:“他那种劣质基因,比不过我的。”
&esp;&esp;说完,他张开嘴,属于alpha的犬齿陷进那块软肉里。
&esp;&esp;“唔……”
&esp;&esp;许枝雨吃痛,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躲开那凶猛的啃咬。
&esp;&esp;可崔洵却牢牢地按住了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犬牙依旧嵌在小腹的皮肉里,甚至开始用力碾磨。
&esp;&esp;“疼……放开……”许枝雨伸出手,无力地推拒着埋在他小腹上的脑袋,哼哼唧唧地求饶:“疼……崔洵,老公,疼……”
&esp;&esp;崔洵终于松开口,他舔了舔唇,摸上黑色蝴蝶结,轻轻一扯。
&esp;&esp;晚宴
&esp;&esp;许枝雨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手里摆弄着那部新手机,心思却不在上面。
&esp;&esp;手机是市面上最新的型号,里面还插了一张电话卡,是新的号码,联系人只有崔洵和父亲。
&esp;&esp;但许枝雨知道,这上面肯定有猫腻,他也不敢用这个手机做什么。
&esp;&esp;他随手放下手机,起身,站到落地窗前。
&esp;&esp;那棵巨大的圣诞树,在第二天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连片叶子都没留,只剩下那些昂贵的礼物,和排排坐摆在床头的玩偶。
&esp;&esp;已是傍晚,天色将暗未暗,云边有飞机掠过,拖出细长的痕迹。
&esp;&esp;那是一架正朝着遥远目的地飞去的客机。
&esp;&esp;这是这几天他最喜欢做的事,每当崔洵不在家,他就会站到窗边,等待飞机出现,猜想上面会不会有周安淮。
&esp;&esp;开门声从身后响起。
&esp;&esp;许枝雨没回头。除了崔洵还会有谁,最近林助理甚至都不经常来了,似乎崔洵有意减少了别人进入这间房子的频率。他无从得知,也懒得去猜测。
&esp;&esp;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就被高大的alpha从背后抱住。
&esp;&esp;崔洵环住他的腰,将下巴放在他脑袋上,蹭了蹭,“想我了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