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力道不算大,但也成功制止了他的动作。许枝雨疑惑地看向手的主人。
&esp;&esp;“我结过了。”崔洵收回手。
&esp;&esp;许枝雨有点着急,忙道:“说好我请你的……”
&esp;&esp;“已经扣过账了。”崔洵站起身,自然道:“下次你再请回来。“
&esp;&esp;许枝雨心里过意不去,但已经到这份上,再拒绝就是不知好歹了,只能不情不愿地点点头,“那好吧……说好了,下次我请你。”
&esp;&esp;崔洵:“好,下次。”
&esp;&esp;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巷子。许枝雨看见熟悉的黑色轿车已经停在巷口。
&esp;&esp;司机站在车旁,看到他们出来,立刻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esp;&esp;崔洵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许枝雨。
&esp;&esp;许枝雨也仰起脸看他,小声说:“那……我回去了,真的很谢谢你,谢谢你介绍工作,下次你不许再偷偷结账了。”
&esp;&esp;崔洵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张被绒毛衬得越发精致的脸上,“上车,送你。”
&esp;&esp;“不用不用,”许枝雨连忙摆手,“我走回去就行,不远的,正好消消食。”
&esp;&esp;崔洵没再坚持,“注意安全。”
&esp;&esp;“嗯,你也是。”许枝雨点点头,对他挥了挥手,脚步轻快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esp;&esp;崔洵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沿着人行道,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视野里,再也看不见。他才坐上车子。
&esp;&esp;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esp;&esp;许枝雨怀着对新生活的憧憬回到巢穴,他不知道,alpha注视他的眼神,比他在纪录片里看过的任何捕食者都要冰冷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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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晚上,周安淮做了一顿烛光晚餐,庆祝许枝雨找到工作。他内心虽然还有些许芥蒂,但还是被感动到。两人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esp;&esp;第二天,许枝雨开始正式上班。
&esp;&esp;工作比他想象中还要轻松许多。下午两点上班,七点下班,工作内容就是坐在前台,招待着寥寥无几的访客。
&esp;&esp;没人的时候就算玩手机也不会有人管他。他这几天做的最辛苦的工作居然是收快递。
&esp;&esp;同事们人都很好。对他这个新来的很是照顾,有时会顺手给他带一杯热饮。
&esp;&esp;家长也大多客气有礼,不会有什么胡搅蛮缠的情况。那些来上课的小朋友看到他,还会软软地喊一声哥哥好。
&esp;&esp;他的生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充实,又充满希望。美好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他甚至幸福到想要落泪。
&esp;&esp;不知不觉,京市已经正式入冬。
&esp;&esp;许枝雨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
&esp;&esp;海城是南方沿海城市,四季如春,冬天最多也就穿一件厚外套。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北方过冬天,也是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集体供暖的快乐。
&esp;&esp;老小区大多数还用着暖气片,除非是近几年才装修,专门改了地暖。
&esp;&esp;通暖气第一天,许枝雨蹲在客厅那个最大的暖气片前,耳朵几乎要贴上去,听见里面的水流声,震惊道:“哇,里面真的有水,好神奇。”
&esp;&esp;周安淮被他这模样逗笑了。他属于半个北方人,周父是海城人,周母是京市本地人,他在两个城市都生活过很长的时间。
&esp;&esp;周安淮还教他用暖气片烘橘子吃,两个人一晚上吃掉一兜子热乎乎的橘子。
&esp;&esp;新鲜劲持续了好几天都没过去。
&esp;&esp;直到他周二休息,在家待了一整天,身上穿的是薄款睡衣,还是觉得有些燥热。
&esp;&esp;午睡醒来,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第一感觉是喉咙干到发痛,又觉得鼻子有点痒,下意识地伸手一摸。
&esp;&esp;红的。他流鼻血了,枕头上也满是血迹。
&esp;&esp;许枝雨连忙去把脸洗干净,又把枕套丢进洗衣机里。他倒是没有什么坏情绪,只觉得好玩。
&esp;&esp;还久违地发了条朋友圈:暖气坏!害我流鼻血!
&esp;&esp;配图是暖气片上橘子排排坐的照片。
&esp;&esp;有海城的朋友在下面留言,他们大多数没见过暖气这个东西。
&esp;&esp;许枝雨也耐心地一条条回复,解释自己已经来京市定居了,这里很好玩,就是冬天有点干,暖气很舒服,但自己还有点不适应,所以流鼻血了……
&esp;&esp;云妃回宫
&esp;&esp;入冬以后,许枝雨每次出门前都要酝酿半天,做足心理建设,才敢推开家门。
&esp;&esp;他太怕冷了,所以全副武装,帽子围巾手套一样不落,整个人就一双眼睛露在外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