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坚那个老东西,不说那么多,他肯定不能轻易跟我离婚。”柳叶坐在椅子上,看了一圈沈少轩的房间。
&esp;&esp;发现墙壁角落好像有些什么不明痕迹,她刚要问,就被沈少轩开口说的话打断。
&esp;&esp;“我早就知道了你和刘泰的事,一直在帮你隐瞒。”沈少轩不动声色的挡住柳叶的视线:“沈浊也知道,这次我们两个栽的跟头,恐怕都和他有关。”
&esp;&esp;沈少轩语调平稳,没有往日提起沈浊时的咬牙切齿,只是目光中压抑的阴毒,还是冲了出来。
&esp;&esp;一个月不怎么见阳光,没有食欲吃得少,让他的脸更瘦,更白,此时他才真的像一条冬眠后的毒蛇,要躲在暗处,冷不丁的咬上过路人一口。
&esp;&esp;柳叶闻言面色尴尬,听到沈少轩后半句话,她又不解的问道:“他怎么可能知道,要说你的事,是他算计的,我知道,可我和刘泰这种事,他怎么可能算计的准?”
&esp;&esp;沈少轩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其中的关系,不过,我就是有种感觉,这件事一定也和他逃不了关系!”
&esp;&esp;“妈,就不能不离婚?刘泰能撺掇你在宴会之上做出那种事,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是有利用你的。”
&esp;&esp;沈少轩一脸严肃的劝说柳叶,柳叶听后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我和刘泰之间的过往,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你现在只要好好养好身体,别让我担心就行了。”
&esp;&esp;沈少轩张了张口,最后什么也没说。
&esp;&esp;母亲在有些事上很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谁说的话她都不会听。
&esp;&esp;柳叶拉起儿子的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纤细的手指和猩红的美甲盖在沈少轩的手上,莫名的让他想起了,那一晚,父亲书房里的红木家具。
&esp;&esp;二者像是一样的,酷似猩红的血液。
&esp;&esp;柳叶滔滔不绝的劝着沈少轩,沈少轩时不时点头回应。
&esp;&esp;她目光关切:“少轩,你要是不想出门,要不去国外待一段时间?时间一长,网友们的讨论自然就换了风向,你的事,也会被其它热点盖过。”
&esp;&esp;沈少轩也想过这个方法,他也想逃避,可是现在母亲和父亲,又闹这样一出,父亲的身体也不好,他就是想走,也走不开。
&esp;&esp;而且,他还有重要的事没办完!
&esp;&esp;他抽回自己的手,回道:“等恒远的事,和您的事了结之后,我再去吧,看情况,也没有几个月的时间了。”
&esp;&esp;“也好,你……”柳叶点点头,犹豫一下问道:“你上次和我说,弄沈浊的事,是不是就是这个?”
&esp;&esp;沈少轩:“嗯。”
&esp;&esp;柳叶叹了口气,按在桌子上的手指死死下抠,长长的指甲险些被硌断。
&esp;&esp;指尖传来痛感弄得心脏抽痛,柳叶才松手,细细的揉了揉指尖,又放在嘴边吹吹,仔细打量新做的美甲有没有划痕。
&esp;&esp;沈少轩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当初那杯酒到底是怎么被换的?
&esp;&esp;他找的人,明明示意他没有问题。
&esp;&esp;事后,他再找那人的时候,那人也没消失,一脸肯定的说没有问题。
&esp;&esp;沈少轩不相信也没办法,总不能严刑拷打,那他就彻底进监狱了。
&esp;&esp;让他更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张石也在。
&esp;&esp;他看见张石被泼了一杯酒,提前离场了,他为什么会回来,还进了那个房间?
&esp;&esp;更让他觉得羞辱的,是两个人在走出房间时说的话,好像他是什么腌臜之物一样。
&esp;&esp;他们有什么理由嫌弃!
&esp;&esp;他们被算计没错!自己也被算计了啊!
&esp;&esp;一群不知道真相的网友,还给他取了个外号!他和那个丑东西哪里像了?
&esp;&esp;那张图片,沈少轩每看见一次,就暴怒一次!
&esp;&esp;“儿子,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这次让他逃了,下次还不知道怎么找机会呢。”
&esp;&esp;柳叶愤愤的道:“那个沈浊真是耐杀!”
&esp;&esp;小时候让柳荣把他掳走,他那么小,竟然还能找回来,长大了被人堵在巷子里,也还能活着,那个成植物人的怎么不是他呢!
&esp;&esp;“妈,这件事你先不用管了,沈浊身边一定有人保护他,现在出手就是得罪萧家,我会再找合适的时机的。”
&esp;&esp;萧家这两个字,如同过电一般,窜进柳叶的脑海,瞬间她的脸就僵硬了。
&esp;&esp;沈少轩见柳叶的表情不对,以为母亲是生气还要等。
&esp;&esp;他又说了一些劝她的话,他知道母亲和他一样,都希望沈浊从这个世上消失。
&esp;&esp;这样别人就不会说他是奸生子,也不会说母亲是小三上位了。
&esp;&esp;柳叶耳边听见了,她沉默半晌,支支吾吾的说:“我前段时间,让你舅舅,带人去教训沈浊了,可是你舅舅说,他派去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都……失去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