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卢峰和沈坚在一起吃过两次饭,他见过沈浊的照片。
&esp;&esp;见到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在痒,更别提今天这场慈善晚宴,沈坚提前给他透露了些模棱两可的话,大概的意思就是今天可以得偿所愿。
&esp;&esp;他的心,更刺挠了。
&esp;&esp;连带着看沈坚的眼神中,都带着满意的赞赏,丝毫没有同辈之间该有的客气。
&esp;&esp;沈坚又顺着卢峰的话,说了几句。
&esp;&esp;恰好这时,磐石资本的张石也出现在了会场中。
&esp;&esp;张石一身黑色西装,身材匀称,头发后拢,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眼神稳重真挚,给人一种儒雅斯文的感觉。
&esp;&esp;沈坚的目光一直也没离开大门,见状立刻请卢总和他一起上前打招呼。
&esp;&esp;同为投资界的人,卢峰对张石也比较熟悉,两个人投资的项目也有不少重叠,关系不近不远。
&esp;&esp;三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闲聊,侍应生殷勤的给几人面前的茶几上,摆上酒水和糕点。
&esp;&esp;几人聊着聊着,张石就说到了沈坚的大儿子身上。
&esp;&esp;沈坚提起沈浊,虽心里看不上,但此时还是极力赞扬,说着的时候,还会看卢峰的脸色调整说的方向。
&esp;&esp;张石靠在沙发上,手中盘着两个核桃,沉静的目光落在沈坚的脸上。
&esp;&esp;他觉得,沈坚现在就像一个老鸨,没有一个集团的董事长该有的气势,怪不得有传言,恒远要是还在沈朝手里,根本不可能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esp;&esp;可惜,无论沈浊怎么样,他都不会去碰业内的人,麻烦。
&esp;&esp;卢峰听着沈坚的形容,也在回想着自己看到的那张照片。
&esp;&esp;上面的人,很年轻,还穿着校服,相貌妖媚中透着冷清,眼神不羁带着野气,诱人极了,是他以前从来没遇到过的极品。
&esp;&esp;美人多,有灵魂的少,这样的人如果能被他征服,不敢想是多么令人热血沸腾的事……
&esp;&esp;张石听见两人谈话,但笑不语,卢峰有钱没大脑,多少年了还是这样。
&esp;&esp;沈浊是沈坚的儿子不假,可但凡知道一些的,都知道沈坚不喜欢这个大儿子,现在出事,就想利用人家换取利益,也不看沈浊能不能同意。
&esp;&esp;更何况,据他调查所知,沈浊正在圣安集团给萧清淮做秘书。
&esp;&esp;秘书是假,沈浊是萧清淮的人,是真的。
&esp;&esp;沈坚昏了头,放着萧清淮不用,找卢峰……
&esp;&esp;张石心中暗暗思索,这也恰恰证明,沈浊对沈坚更绝情。
&esp;&esp;……
&esp;&esp;她就应该过人上人的日子
&esp;&esp;另一边。
&esp;&esp;柳叶和刘泰在会场的一个角落中相见,柳叶自然的坐到了刘泰身边。
&esp;&esp;她今天一席粉色重工绣合欢花旗袍,剪裁得体的绸缎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线条。
&esp;&esp;颈边、耳侧戴着水头很足的翡翠,腕间玉镯衬得她皮肤更加雪白,举手投足,透着十足的韵味。
&esp;&esp;柳叶抬手抚了一下鬓间的头发,声音放的低柔:“怎么这个时候想见我了?”
&esp;&esp;柳叶保养的很好,光看外表,别人只会认为她只有三十多岁,是看不出来,她的儿子都二十多岁了。
&esp;&esp;刘泰丝毫不管别的,伸手拉住了柳叶的手,拇指揉搓她的手背:“想你了,就想马上见到你。”
&esp;&esp;柳叶瞪了刘泰一眼,将手抽了出来,左右看了看,直到看见没人注意这边,才松了口气。
&esp;&esp;她蹙着眉,语气嗔怪居多:“今天这个场合太危险了,一会儿我还得回到沈坚身边去。”
&esp;&esp;可没想到,刘泰的行为愈发大胆,他抬手将胳膊环上柳叶的肩膀,动作亲密:“这里不会有人在意咱们的,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公司的项目、怎样拉投资上。”
&esp;&esp;“沈坚更是不会在意你,他现在一心想着他的恒远,不会发现的。”
&esp;&esp;柳叶动了动肩膀,到底是没把刘泰的手晃掉。
&esp;&esp;她也想到了,今天这么多人,沈坚恐怕又在低声下气,和别人攀谈给恒远注资的事,她在沈坚身边,也是低人一等,逢人就要笑的角色。
&esp;&esp;她借着刘泰的胳膊,心安理得的身体往这边侧了侧。
&esp;&esp;聊着聊着,刘泰的眼神就开始暧昧起来,两人的腿贴的极近,柳叶也是一阵心神荡漾。
&esp;&esp;刘泰的手,顺着柳叶的肩膀下滑,最后落在她的腰上,手指微微用力。
&esp;&esp;“叶儿,你难道不想离开沈坚和我在一起吗?现在我也是成功人士了,公司的发展蒸蒸日上,以前咱们的恩爱你都忘记了吗?沈坚他已经不行了,我不想让你过这种苦日子,你和他离婚嫁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