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清淮靠在床上闭目养神,他脸颊越来越红,呼出的气都带着灼热感,与此同时,喉咙处也变得很干。
&esp;&esp;他想喝水,一抬眼就看见沈浊在凳子上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
&esp;&esp;“你笑什么?”萧清淮动了动手,要拿旁边桌上的水杯。
&esp;&esp;“哎,扎着针呢,我给你拿。”沈浊眼睛瞄着他,一看胳膊动了,立刻弹起伸手按住他的胳膊。
&esp;&esp;萧清淮真不让人省心,右手打石膏动不了,左手扎着针还非要动!
&esp;&esp;水杯中插着沈浊找来的吸管,方便萧清淮喝水。
&esp;&esp;萧清淮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少年没用过这样幼稚的东西喝水了。
&esp;&esp;喝了几口,嗓子缓解了一下,又问道:“你刚刚在笑什么?”
&esp;&esp;沈浊移开视线,没回答那个问题:“你以前受伤,也会发烧吗?”
&esp;&esp;“不会。”萧清淮嗓音沙哑。
&esp;&esp;“哦~”沈浊点点头。
&esp;&esp;“嗯?你这是什么表情?”
&esp;&esp;“没有,我刚才在想,会不会打破平衡的,其实是……”沈浊用拳抵在口边笑了两声,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其实是你过度劳累?”
&esp;&esp;结合沈浊戏谑的笑,萧清淮转瞬间就知道沈浊说的是什么了,他扯了扯嘴角,目光转暗。
&esp;&esp;沈浊余光看见萧清淮的脸色后,立刻止住了笑容,安静如鸡。
&esp;&esp;一时间,病房又变得悄无声息。
&esp;&esp;但,众所周知,挂点滴的时候,一般都会发生一件事。
&esp;&esp;沈浊的眼睛在看见萧清淮在床上第三次变换姿势后,恍然大悟。
&esp;&esp;良久。
&esp;&esp;从厕所出来后,沈浊把吊瓶架推回原位,然后给萧清淮盖上被子,转头回去洗了洗手。
&esp;&esp;用萧清淮刚刚的话说:“沈浊,你倒也不必如此事事亲力亲为吧。”
&esp;&esp;他该怎么说,自己没有残废?
&esp;&esp;回应他的是沈浊的空耳。
&esp;&esp;刺激过于强烈,倒在床上的萧清淮浑身出汗,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esp;&esp;沈浊则是一直在他床侧坐着,盯着吊瓶里的药。
&esp;&esp;萧清淮的体质的确很好,第二天一早,烧就退了。
&esp;&esp;护工进来给两人送饭的时候,沈浊蒙着被子还没醒。
&esp;&esp;饭菜被护工摆到桌子上,他轻声道:“老板,你雇这个秘书,雇的真是值啊,昨晚我想来看看吊瓶,结果进来就看见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守在你床边!可是把我吓一跳。”
&esp;&esp;真的,吓坏了,当时屋里却黑,他寻思坐凳子上的这人正在打盹呢。
&esp;&esp;谁承想啊,绕过去就看见那漆黑的瞳孔里闪着精光,天爷啊!吓得他差点就要去见他太奶了。
&esp;&esp;听别人叫这位先生为沈秘书,想来就是这个年轻人的秘书了,嗨!现在各行各业的工作都不好干啊!秘书自己都受伤了还得陪床。
&esp;&esp;护工的形容让萧清淮莫名的笑了一下,沈浊那双狭长的凤眼,再怎么瞪也瞪不成铜铃吧。
&esp;&esp;沈浊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
&esp;&esp;起来后,就觉得萧清淮的目光总若有若无的看着自己的眼睛。
&esp;&esp;他悄悄背过身,用手机照了照,又眨眨眼,没什么异常啊。
&esp;&esp;等萧清淮再看过来的时候,沈浊干脆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跟他干瞪眼。
&esp;&esp;萧清淮惨败的同时,也看见了护工形容的铜铃。
&esp;&esp;……
&esp;&esp;下午,警察初步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esp;&esp;那院长不经吓,被抓住的时候都吓尿了。
&esp;&esp;不敢相信这样一个人,竟然有胆子干那种事。
&esp;&esp;南山福利院,因为这里的地理位置和环境原因,原本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政府有心想将这个福利院和其它福利院进行合并。
&esp;&esp;但没想到,恰好院里得到了社会人士的捐助,一笔善款让这个福利院重新散发了生机。
&esp;&esp;福利院的确是从三四年前开始收的孩童,因为以前的资质和待遇不好,上级不予批准。
&esp;&esp;孩童收了上来,有心人也找了上来,他们联系院长,话里话外的表示,可以合作。
&esp;&esp;院长苦哈哈的守着这里,早就穷怕了,没有过多犹豫,答应了合作。
&esp;&esp;他们把孩子分类,小一些的孩子就养几年,岁数稍大一些的,就拾掇的好看一些,放在三楼慢慢教导。
&esp;&esp;一旦有普通人想来领养,长得好看的就会被藏起来,只留下长相一般或者有先天病的,被推出来。
&esp;&esp;他们报上去的孩子,和福利院原有的孩子数量都是对不上的,而且有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正经的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