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远心说不能吧,就算是来要钱也不至于动用信息素啊。
然后就看见他那好兄弟满脸菜色,瞬间明白了什么。
不是,那人是真不把符叙当alpha啊。
以为他长了张娃娃脸,架都是白打的??
“看我干什么?”符叙接通外卖电话往外走,“他又没得手。”
剩下的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
是,那人是没得手。
但是好兄弟,这事是怎么和池砚扯上关系的。
还是在他们都一无所知的情况下!
几秒后,符叙忽然折返。
他觉得把池砚一个人留这怪尴尬的,于是一抬下巴:“要我给你拿饭?”
其他人:“?”
程司远:“……”
我们看起来像是会吃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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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叙成绩不怎么样,考进一中完全就是祖坟冒青烟。
语文这种偏文科的东西他勉强能摸到点尾巴,到理科他连看都不想看。
晚自习还没打铃,周围的人都互相传递着“给我看看”的眼神,毕竟天猫是个连平时测试都要排名的人。
符叙考试很老实,不睡觉,不玩手机,不交头接耳,也不动笔。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因为无聊翻一翻语文书里的文章,然后记下几篇古诗古文。
身后传来高嘉树写字的沙沙声。
他觉得烦,想捂住耳朵,余光里池砚也低头在琢磨题目。
这人不是一向只对画画上心的么?
池砚眉头微皱,有些烦躁地卷着自己的头发,笔尖停在一个位置半天不动。
片刻后,他自暴自弃地在试卷上画了个球。
画画意义上的球。
不是几何题的那个球。
符叙也正无聊,忍不住凑上去:“你不是要考美院吗?”
池砚瞥他:“美院对文化分也有很高的要求。”
“哦。”符叙又退回去,拿出了英语书。
他一开始是觉得英语书上的图案挺有意思,多看几眼就能记住单词,除非月考犯懒交白卷,不然他的成绩和排名不会特别难看。
于是交卷的时候,池砚就看到符叙的答题卡名字栏上写着两个英语单词。
mark,和narrative。
池砚:“……”
高嘉树嗤笑一声:“蠢货。”
符叙懒得给他眼神。
他还想再嘲两句,池砚把自己的答题卡放到符叙的上面:“吵死了。”
高嘉树黑着一张脸继续收卷。
池砚把被他当成画纸对待的卷子对折夹进书里,又问:“你跟他什么关系?”
“有仇。”符叙把英语书扔回抽屉,“看不出来?”
池砚眼皮倦倦地耷拉着,好像随口一问:“什么仇?”
符叙皱眉:“从小打到大的仇。”
这人就是个畜生,觉得他瘦瘦弱弱的爸妈还不在身边很好欺负,幼儿园开始就专揍他一个。
结果小学初中都是一个班,符叙烦都要烦死了,每天放学跟他扭打在一起,现在打架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