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叙头也不回:“你怕人就打电话找爸爸。”
池砚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然后非常不识趣地再次开口:“我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符叙装没听见。
“给我闻信息素。”
符叙加快脚步。
“每月五千。”
符叙捂住耳朵。
“保你大学。”
符叙咬了下牙,心想你要是敢说送我去当-鸭马上把你从桥上扔下去。
“还你手机。”
符叙猛地转回来,拎着他的衣领作势要往下推。
然后眉头一松,突然反应过来,这人刚才说的好像是……
熟悉的白色手机突然出现在视野里。
符叙下意识伸手去抢。
池砚又举高了点,故意不让他碰到:“答应么?”
“你他妈的……”
争夺间手机屏幕亮起,池砚另一只手暂时压制住符叙,抬头看了眼,有那么一瞬间的怔愣。
手机屏保是一个面容和蔼的老人,抱着一个妹妹头的小男孩坐在摇椅上。这张照片加了几年前过时的特效,对于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人来说,算得上是难以拿出手的黑历史。
但是符叙不但不觉得丢脸,反而设成了壁纸,每次打开手机都能看到。
池砚良心发现,正想还回去,突然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荔枝味。如果分辨不仔细,很容易就会当成路过的某个人正巧剥开了一粒荔枝。
因为信息素里不带任何攻击性,也没有性-暗示。
符叙耳朵充血:“答应你了,手机还我。”
池砚揉了揉脖颈,一瞬间通身舒畅。他把手机还回去,却在对方接过时把人拽近抵在栏杆上。
“别误会,对你没兴趣。”话说得好听,身体却诚实地紧挨符叙,低着头鼻尖几乎要抵上腺体。
符叙从头麻到了脚后跟。
后腰也跟被电了似的发痒。
他忍了片刻,一胳膊把人肘开:“差不多得了啊。”
池砚后退半步,低笑着见好就收。
符叙轻轻碰了下自己隐隐发烫的腺体。
要不是为了拿到手机……
反正他们都是alpha,出不了事,就当这人是他私生饭了。
死变态。
拿到手机后,符叙第一时间去药店买了正规的alpha抑制剂,顺带要了瓶喷雾。
店主跟他是老熟人了,每次打架受了点什么伤都来这买药。
“你身上这什么味儿?”老板难受地捂着鼻子。
符叙晃匀喷雾生疏地往发痒的腺体喷:“一个傻逼的信息素。”
“朋友?”
“不熟。”
老板有些稀奇:“不熟信息素能留你身上?”
符叙:“怎么?”
“这是攻击信息素,你没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