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断了一条腿,另一条腿根本承受不住那种重量。
这台杀人罐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然后,像一座崩塌的铁塔。
“咚!”
整个战壕都震了一下。
它重重地砸在泥浆里,激起的污水溅了罗德一身。
即便倒下了,那只圆锯臂依然在半空中疯狂挥舞,发出“呜呜”的怪声。
里面的屁精还在歇斯底里地尖叫,把这台杀人机器弄得像个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巨婴。
这更危险了。
这种无差别的攻击,谁靠近谁死。
就在这时。
“接着!用这个!”
身后传来一声咆哮。
罗德猛地回头。
卡尔排长不知什么时候从旁边的猫耳洞钻了出来。
他现在的样子简直比那头杀人罐还要狰狞。
半边脸上全是血,防弹甲已经裂开了,露出里面脏兮兮的制服。
但他手里提着的东西,让罗德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墨绿色的帆布包,方方正正,用油纸裹着。
那造型,那质感。
卧槽……炸药包?!
这特么是二战片场吗?
罗德甚至有点想笑。
在这个激光和等离子乱飞的第40个千年,居然还有这种古董级别的大杀器。
但这玩意儿,哪怕过了四万年,依旧是硬通货。
专治各种不服。
“去吧!终结他,他是你的!”
卡尔排长根本没有废话,甚至都没有停下脚步。
他冲过来,把那个沉甸甸的炸药包往罗德怀里一塞。
然后,他看都没看罗德一眼,转身就往回跑。
一边跑一边扯掉身上那件碍事的,已经快散架的防弹甲。
他扑向架
;在战壕边的重型伐木枪,拉栓上膛。
“哒哒哒哒哒!”
重机枪的咆哮声响起,那是他在为罗德争取最后的时间。
罗德抱着那个带着血腥味的炸药包。
没有“谢谢”。
这时候说谢谢就是矫情。
他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地上疯狂打滚的铁皮罐头。
对于爱哭闹的小鬼,那就送你个大炮仗听个响!
罗德的手指摸到了那一根拉发式的引信。
猛地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