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东荒复叛,父亲眼下正领兵在外,府中不过是些家仆护院,又没什么外人。”
“你堂堂一个能呼风唤雨的修行中人,还怕这个?”
玄玄子笑了笑,却是没有多做解释。
他自然不会告诉眼前这位不学无术的澹台二公子,这其中的门道。
对于他们这些修行人而言,长久居住、采摄灵机修行之地,往往便是自家道场所在。
而道场之于修士,如同洞府之于野兽。
主人家若是允许,登门做客自无不可。
可若是不请自来……
那便是挑衅。
澹台晟虽是凡人,可那位国师大人却是货真价实的修行高手。
自己不过是个刚刚炼炁的野路子,在人家面前连给人提鞋都不配。
若是贸然踏入太师府邸,叫那位察觉到了什么。
别看他玄玄子在天子面前十分威风,也是个修行中人,可在这位面前便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更何况,他眼下来还正在谋划人家子嗣,更是要避得远远的。
只是这些,同眼前这位显然也说不清楚。
玄玄子便抬手示意澹台明落座,自己也在一旁坐下。
“公子此番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澹台明见状,也不着急回答。
而是先转头朝门外看了一眼,沉声道:
“你们几个,去门口守着,没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
几名随从应声退去,脚步声渐渐远离。
待四下里彻底安静下来,澹台明才收回目光,脸色阴沉了几分。
“天子那边,还是不肯松口。”
玄玄子眉头微微一动。
“玄真公主之事?”
“不然还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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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明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怒。
“本公子这半年多来不知费了多少心思,可那老东西就是油盐不进。”
“说什么公主金枝玉叶,岂能轻许?还要等我父亲凯旋之后再议。”
“哼,我看分明就是看不起我澹台明!”
玄玄子垂下眼帘,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遗憾。
玄真公主……
他至今仍记得,当初他初到这永安城,无意间见到那位公主时的情景。
仅仅只是一眼,便是让他的心狂跳不止。
非是美貌,更非是地位。
而是因为…资质。
他玄玄子所修行的法门,名为玄牝采元术。
乃是他机缘巧合之下,偶然得来。
而此法也不是什么名门正道,是旁门中的旁门,邪道中的邪道。
修炼之法说来也简单,不过采阴补阳而已。
以男女双修之法,夺取女子体内的精元气血,化为己用。
寻常女子精元有限,采之不过聊胜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