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是头恶毒的笑脸虎,背后谋算有一套。
唐大叔揉着发酸无力的腿部,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变得隐晦不明,他问许黟:“黟哥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许黟叹口气,说道:“我本也不知,是那个袁官人告诉我的。”
他没有透露袁飞的身份,只道这袁官人也是为了查这事,是属于他们这边的。
不过对方在知晓到里面有诈后,半夜就离开了。
不过他没有带走随从,想来也是打算暗中做什么。但很快,许黟又否定了这个猜测,也许是来不及带走呢。
听袁飞说,他的随从喝了不少酒,想来情况和唐大叔相差无几。
但不管如何,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了。
“所以,黟哥儿你打算怎么做?”唐大叔问道。
他相信许黟半夜摸过来,不会只是把他针刺醒来,定有其他的交代。这个年轻人,比他想的要靠谱不少,而且脑袋很灵活,不输他这个老辣之人。
许黟说道:“那袁官人另有安排,我们不用动手,只静观其变就好。”
说罢,他就把自己想好的对策详细掰开讲给唐大叔听。
那个叫“袁官人”的男人,既然跑了还会回来吗,唐大叔对此表示怀疑。不过许黟既然信他,想来是两人已经商量好对策。
按照许黟的说法,明日他们照旧像今天一样,只做样检查药材。
至于会不会检查出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就把这问题抛给对方,按一字真言来说:“拖”
拖住对方,给那个姓袁的拖出时间来。
“我还是很好奇,他怎么会找上你的?”唐大叔畅然一笑,在他心里,许黟到底是小辈。
许黟有些哭笑不得地摇头,实际上他也想不通,对方是怎么选择他的。
只是对方给他的感觉不算坏,是可以合作的对象。
“我知甚少,或许可在此事了时问他。”
唐大叔亦是如此觉得,这会人都不在,想问也问不了。
……
彻夜未眠,外面天色微微亮时,许黟趁着其他人还未醒来,回到自己住的院子。
两个小家伙还没醒,许黟没有叫醒他们,在屋里大展身手,练了一套忽雷太极拳。
许黟练罢,两人终于悠悠醒来。
睡了五个时辰,他们还是觉得睡不够,两眼惺忪,发蒙地坐在床榻上没动。
“哥哥,我怎么觉得今日好困。”阿锦打着哈欠爬起来,揉着眼睛看向窗外。
阿旭跟着附和:“嗯,脖子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