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严大夫故作神秘的笑说,“这几日你们就知晓了。”
吕自明没能在严大夫这里得到答案,就想着要不要去许黟那边套近乎。
结果沉默寡言的李济根本就不让他靠近。
他方要借着倒水的功夫,想着多停留几分,就被李济遣走了。
“你这是不讲道理,那是严大夫的友人,还是个大夫,我问问怎么了?”在伙房里,吕自明双手叉腰,一脸生气的质问他。
李济抿嘴:“你想知道那么多,是为何?”
吕自明好生奇怪地盯着他看:“难不成,要是有个人这么远的跑来,你就不好奇吗?”
“不好奇。”李济摇头。
吕自明满脸难以置信:“是人就会有好奇,你不好奇,莫不是什么异类?”
李济嘴唇抿得更紧了:“我不是异类。”
吕自明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有点后悔的挠挠头:“我没说你是异类,就……算啦,我也不是很好奇嘛。”
从伙房里出来,两人都变得沉默不说话。
连许黟都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昨日过来,这小学徒就话多得很,周叔也说,这小学徒问了好些问题,对他有诸多好奇。
当然了,许黟不知道,李济已经为他挡了一波窥探。
他正在为面前的病患看病。
“你这是时气不和,从而患上伤寒发热,我给你开一剂崔文行解散,这药散最好用温酒服用,服用后盖被子捂出汗便能好。”[注2]
许黟说罢,便将其药方写出来,交给旁边的李济。
李济接过药方,见上面写着桔梗、辛细、乌头和白术,这四味药都要捣碎筛成粉末。
他便拿着药方去柜前找田鹿。
田鹿看着药方上所用的药材和药量,熟练的从对应的药柜里取了药给他。
碾药的事,自然是李济亲自动手,他把药散制好时,另一边的许黟,已经在看新的病人了。
就是这新病人在见到许黟时,两人面面相觑。
“许大夫,好巧。”真木捂着肚子,一脸虚脱的坐到椅子上。
扶着他过来的是商队里另外一名护卫,见着许黟,有些高兴:“太好了,许大夫,你赶紧开昨日那个药方。”
“呕泄不止?”许黟挑眉。
真木面带不好意思的点头:“嗯,早食吃过不久,便肚痛难忍,如厕了几次。”
他龇牙咧嘴,差点就要死在茅房里了。
严大夫也看到了他,他对真木还挺熟的,又因为许黟是他护送着进城,便过来询问发生了何事。
真木一脸愁眉苦脸的把刚才说的话又讲了一遍。
严大夫困惑的看向他不对劲的脸色,又看了看许黟:“是还有其他内情?”
“昨日,他们队伍里,就有三人出现这状况。”许黟捏了捏眉心,“那三人都是饮食不洁所导致的痢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