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黟松了一口气。
把上面的沉香带回家,他这几年时间里,应该是不缺沉香用了。
……
回家后,许黟把东西放在屋里的箱柜中,告诉阿旭阿锦不能随意打开。
阿旭阿锦非常听他的话,许黟说不能打开,他们便绝对不会靠近。
时间一天天的流淌。
很快,半个月过去,离着季师傅交货的日子越来越近。
许黟盘算着时间,喊刘伯来家里一趟,让他带着自己去季师傅家去。
“先看看季师傅做出来多少家具了。”
若是来得及,他还能在友人们离开盐亭县之前,把乔迁新居的进程赶上。
北郊,季师傅家中。
“突突突——”
院落里有敲打的声响,季师傅手里拿着锤,另一只手握紧尖锥,全神贯注的削着一张又一张木板。从早晨初旭升起,到晚霞披洒到房屋,他手中的活都没停过。
此时,一辆慢晃晃行驶过来的牛车停在院门口,许黟和刘伯从后面的木板车下来。
“季师傅,我与许大夫来找你啦。”刘伯操着洪亮的声音往里面喊着。
许黟提醒他道:“刘伯,注意嗓子。”
刘伯道:“许大夫你安心,我悠着呢,你也知道,我这嗓门就是大,这般喊着都没用力嘞。”
许黟淡笑,还是劝他再悠着点。
刘伯这喉咙之前吃过五日的药汤,后来好了,他便更加肆无忌惮,仿佛只要有问题,就可以找许黟,他都能解决。
当然了,这会的刘伯在听到许黟如此提醒,嘴里马上就应下了。
许黟:“……”
他们没在门口逗留,季师傅过来给他们开门了。
“许大夫,刘老丈。”
季师傅身上的衣裳沾满木屑,双手、脖子处出来的皮肤,亦是如此。
他们进入到院子里说话。
季师傅想要去洗手给他们倒水,许黟叫他不用如此,问他道:“季师傅,剩下的家具都完成多少了?”
季师傅对自己做的活计进展了如指掌,都不用翻开本子,直接道:“还差两张床,八张椅子跟四张香几。”
许黟道:“能赶在三月十八这日之前,把椅子先做出来吗?”
明日就是三月初三,乃上巳节,这日又叫春浴日,说是这一日沐浴可以去宿垢病。在民间里,这一天也至关重要,因而在三月初三之前,刑家他们三家人是不会让家族中的小辈远行的。
等三月三过去,便要筹算日子。邢岳森已经让阿目传来消息,说是家中长辈在金鹅寺里算好了日子,在三月二十日出发前往州府。
许黟想要入住新居,就得赶在三月十九日之前。
季师傅听到他要提前交货,便皱着眉掰着手指头算日子,过了片刻,说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