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邢岳书见没有他的事了,就想着退下。
结果邢岳森却拦住他,道:“这阿颜姑娘在茶楼里待了数月,你安排一位大夫,给她诊下平安脉。”
“这是?”邢岳书愣住。
很快就想明白的点头离开。
不多时,他带着一位大夫去到阿颜姑娘住的宅子。
这宅子里没有下人,阿颜进来后,就立马挽着袖子打扫屋子。
她本就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出生的姐儿,以前没少做这种粗活,动手起来自不在话下。
她刚歇下,就听到敲门声。
待看到是邢家郎君带着一个老大夫上门,便打开门迎他们入内。
知晓是来给她诊脉的,阿颜姑娘也没有羞怒,乖巧的把手腕递到老大夫面前。
“邢郎君放心,我从小身体便少有抱恙,不会误了郎君的事。”阿颜微低头,柔声说。
邢岳书不自在地轻咳:“阿颜姑娘误会了,我也是受人之托。”
阿颜:“……”她心道,这人到底是谁?
却不知,此时的陶清皓在得知邢岳森将这事办妥当了,已经快马加鞭的赶去许黟家里。
想拉着许黟一同来看看这位阿颜姑娘。
事实上,许黟对于去听一个伶人唱曲这事丝毫不感兴趣,但架不住陶清皓的热情邀请。陶清皓盼着买下阿颜姑娘已有几个月,怎么能不激动,他还把鑫幺也拉着一同去。
即使鑫盛沅满脸烦躁,但看在发小如此热忱的份上,与许黟两人互相叹气,无奈配合。
鑫盛沅虽然配合,但还是有些生气的向许黟吐槽:“清皓也真是的,我又不爱听曲,要是陆厨娘的宴席那还好说,这曲儿有什么好听的。”
许黟道:“那位阿颜姑娘的曲儿还可以,清皓也算是如愿所偿。”
如果这阿颜姑娘是个好的,那么确实是拉拢客流量的好法子,陶清皓挣钱的头脑比他们都好。许黟在心里补充。
鑫盛沅却没有想这么多,既然来了,那就好好的享受一回。
待过几日,他爹娘就不允许他出门了。
“对了,清皓,你说你也想参加今年的科考?”鑫盛沅忽然想起这么重要的事。
陶清皓脸上的高兴逐渐消失,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鑫盛沅笑他:“你怎么如此想不开,我都问过邢五了,他说科考那几天很辛苦,体质不好的,直接就病倒了。”
“我怎会不知道。”陶清皓拢了拢宽袖,在确定要参加时,他就去了解过了。
许黟问他们:“哪日出发去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