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狗瞪大眼睛,不愧是读过书的,还能这样骂人。
刚刚他被骂,只有气,想到拿拳头揍他,可不想给许黟带来麻烦,就忍着没开口。
这时,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不由的意外许黟变化这么大。
以前他们都是同窗,这许黟都是不和他们打交道的,像极只会读书的闷葫芦。
哪里想到许黟会这么能骂人。
冯姜良见友人被骂得面红耳赤,知晓他要是不说两句,恐怕会让友人太难堪。
他便上前,说道:“许黟,你误会了,是这汉子鲁莽在先,他也是一时生气,才会说那样的话。都是昔日同窗,你不至于如此生气吧?”
许黟漫不经心看向他,说道:“时事且未达,归耕汶水滨[注1]。这句诗送给你,倒挺合适的。”
冯姜良面色一僵,整个人愣住,他也被骂了。
其他几人见状,都有了退却之意。
许黟冷眼看向这群昔日的“同窗”,对他们的好感度几乎为零。
甚至于,说这话会不会影响到他以后,许黟是不在意的。要是品质堪忧,这些人也难以得到大前途,即使机缘巧合当了士大夫,许黟也不带怕的。
要是真被记恨十几年、二十几年,也要报复他这个小小的大夫。
大不了,他就离开盐亭县,天南海北,总有安居的地方。
况且许黟并不觉得,他会一辈子待在这里。
……
如此,这事不欢而散。
张铁狗等他们离开,担忧地看向许黟:“这群人,会来找你麻烦吗?”
“不会。”许黟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笑着说,“以他们目前的能耐,还不至于让我有麻烦。再说了,要是他们不讲道理,我也是略懂拳脚的。”
张铁狗点点头,他是相信许黟的功夫的。
许黟光是那套让人眼睛缭乱的拳法,就够他们吃一壶。
闲聊几句,周围就有摊主围了过来,问他们卖的是什么酒。
他们瞧了好一阵热闹,见这年轻的郎君应该就是摊子的正主,都疑惑什么样的酒卖到一角三钱银子。
“酒馆里是有酒卖这个价,但那都是好酒,小郎君你卖的酒,也能和酒馆里的酒比吗?”
“这里是晚市,这酒卖这么贵,没人买的。”
张铁狗听到这话,不乐意道:“我兄弟制的酒,酒馆里的酒根本没法比,况且卖这个价已是大便宜。”
“……”摊主们脸上露出不信。
许黟笑着说:“这酒好不好,只有喝过的人知晓,叔伯们可有要尝的?”
这几个摊主自然舍不得花大价钱买这酒,纷纷摇头离开。
见状,许黟也不气馁。
买卖讲究缘分,有缘者自当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