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岳森神思一动:“这药囊,黟哥儿身上还有吗?”
“你想要?”许黟看向他。
邢岳森说:“天冷后,阿翁太婆夜里睡得不好,我听你说这药囊的好处,便想着不如把他们以前用的安神香包换了。”
许黟颔首,他可让阿锦做几个出来。
于是两人便说好,等过几日就派阿目去许家取药囊。
至于这药囊嘛……许黟想着当初得了邢老太爷的榉木家具,至今还没想好回礼。
不如就当做是谢礼了。
且这里面还加了极品沉香,也算是拿得出手。
言归正传,他们这厢说完,老太爷屋里的妈妈就在旁边催着了。邢岳森把怀里的孩子交给丫鬟,带着许黟去见邢老太爷。
这邢老太爷的屋子许黟熟悉,前两回过来给老太爷问诊,都是来的这屋子。
妈妈打起帘子,侧身请他们入内。
一进入外屋,就闻得空中暗香浮动,香炉架上悬挂着铜制的镂空雕花香炉,袅袅香烟便是从镂空处飘出,燃的是沉香盘香。
许黟脚步一顿,这香味极其熟悉,他前两日削了一拇指熏制入药,就是这个味儿。
他往邢岳森方向看去,就见邢岳森对着他使了个眼色。
“是黟哥儿来了?”里面,老太爷的声音响起。
许黟没有耽搁,应声进去,对着邢老太爷行了一个晚辈礼:“邢阿翁。”
他说完,对着旁边另外一个穿戴荣华富贵的老夫人道,“老太太安好。”
前两日阿目过来,就透露了老太爷老太太想要见他,许黟今日过来,自然不是单纯来见邢岳森。
老太太拿着眼看他,那眼神落到许黟戴着的赤狐围脖,不由多看几眼。
邢老太爷与许黟聊着琐碎日常,像关心孙儿的模样关心了一番许黟,接着就问他识不识得陆厨娘。
陆厨娘?
许黟脑海里过了一遍,想到这人是谁了。
那日在翠园见过济世堂的少东家,他就被鑫盛沅拉着去参加陆厨娘的席面。
别的许黟忘得差不多了,就是那鱼羹至今念念不忘,还想再吃一回。
“识得,有幸吃过陆厨娘的席面。”许黟笑笑说道。
老太爷便道:“我请陆厨娘来家中做了一道菜,正好想着你今日过来,特意让她多做一些。”
他拉着许黟起身,叫旁边的邢岳森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