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闲扯着施粥的事,就说到了许黟要去邢家安排的义诊堂里坐堂。
“许黟你要去当义诊大夫?”他们惊讶地异口同声喊。
喊完,他俩便是震惊,怎么这种事,都被邢岳森抢了先?
果然,邢五在他们这些人里最有心机的!
许黟道:“邢兄问了我,我正好有此意,便同意了。”
鑫盛沅和陶清皓:“……”
接着两人就开始讨伐邢岳森,要不是打架有辱斯文,他们看着邢岳森那张神色自得的脸,真的想上拳揍一顿。
邢岳森淡定道:“你们若是不满,也可开义诊堂,请黟哥儿坐堂。”
鑫盛沅和陶清皓:“……”
好生气。
要是他们能做主,还会这般生气吗。
……
打打闹闹的,骡车顺利地抵达城墙外。
许黟回到南街,还没入家门,先看到一辆驴车停在家门口。
旁边还有个陌生的小厮。
小厮看着与他年纪相仿,着一身旧缎青色袍子,他在车旁候了有一段时间,双肩处的雪有些化开,肩部衣裳比其他地方要深色。
他看到此间屋子的主人回来,恭恭敬敬地对着许黟行揖:“许大夫。”
许黟看着他,问道:“小哥是哪位?”
小厮微微笑的说道:“我是潘县尉家的,我家老爷差我来请许大夫过府一趟。”
竟然是潘县尉家的小厮。
许黟点点头,让他稍等一会,他先回屋放下药箱。
小厮笑吟吟道:“许大夫且慢,我家老爷正是请许大夫上门问诊呢。”
许黟:“……”
这与他想的有些不同,他以为潘县尉让下人过来找他,是为了那一封信的事。
不过堂堂县尉,无论是以什么理由要见他,许黟都没法拒绝。
他扶着车厢沿上车,入了内,看着车厢内的装饰朴素,挑了挑眉。
接着小厮坐到驴车上首,充当车把式的驾起车子。
车轮咕噜噜地转动碾压着青石板,出来南街便一路朝着东边的方向而去。
车厢里无其他人,许黟闭目养神,听着外头街头的各种声响,有吆喝卖吃食的,有吆喝卖各种细碎杂物的,还有吆喝卖柴火木炭的……几乎是应有尽有。
严冬对素来便热闹的东街丝毫没有影响,依旧有不少女使小厮装扮的人,行走在各条热闹的市井之间。
没多久,车外的声响静了下来。
许黟睁开眼,撩起帘子探向外面,只见道路两边都是白墙绿瓦的高大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