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莲也不怕他,软声说:“鑫哥儿既要又要,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再说了,你与邢郎君许大夫都是好友,说不说的,怕什么面子活?”
“就像你说的,邢郎君早知晓了,那他这样提醒你,就是想让你自个开口呀。”
“要说,我若是郎君,我就跟许大夫说去,他一向待郎君好,做的饮子也给你喝,旁人嫉妒都嫉妒不过来。”
雪莲与鑫盛沅说罢,就给他支招,邢郎君送桃木炭,那他们就送更好的东西,把邢郎君的东西比下去。
她主意果然比鑫盛沅的多,掰着手指头,一件件地数有什么能送的礼,把一旁的鑫盛沅听得整个人都支楞了起来。
好主意,他这就去挑礼物。
……
这日凌晨,天未亮,半空纷纷扬扬洒落下雪,此时离着小雪时节还有两日。
许黟披着衣袍出来,看着天色朦胧,屋外素雪飞落,他抬手一碰,冰凉的雪在掌心化开。
落了雪,南街已有人家起身,担忧这雪下得更大,早做准备的在房顶多铺两层厚实的稻草。更有的,将家中旧到没法用的被褥塞在房屋墙角漏风的地方,以免风雪涌了进来。
许黟醒来不久,小黄也醒来了,蹭着他腿坐下。
它呜呜两声,看许黟没说话,就欢快地跑到院子里。
踩雪、扑雪,玩的不亦乐乎。
许黟哑然失笑,做一条没有烦恼的小狗也不赖。
“许小郎,这么早起身了?”
这时,路过的街坊大叔看到他站在院中看雪,出声喊道。
许黟喊了声“阿叔”,就说,“下雪了,听着声音便醒来了。阿叔这么早是要去城外吗?”
街坊大叔点头,缩着脖子,双手拢在一块地说道:“可不是,这天气是冷得很了,城外的活却是停不得。昨日我们在城门还听到有人说,那西充县死了好多人,多是雪塌了房屋冻死的。”
他说完,只感觉身体生出一阵恶寒,再看这天空扑簌簌地下着雪,不敢再去细想。
许黟问他:“阿叔,你还知道西充县发生其他事了吗?”
街坊大叔摇了摇头,他也是从城墙那儿的守城士卒听到的。
不过,他还是告诉了许黟可以从哪里得到消息:“许小郎要是想知道,县衙外的告示墙兴许能得到消息。”
许黟道了谢,两人又闲扯两句,街坊大叔便要去城外上工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没多久,南街的百姓们开始每日的忙碌。
这时,阿旭和阿锦两人也醒来了。
他们看到许黟已醒了,便开始准备起早食,他们如今早上吃粥多,粥能暖身,阿旭还在粥里加入各种别的佐料,顿顿不重样。煮好的粥再配一两个小菜,这早食就对付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