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黟除了给周爷爷看过眼病,就再也没给别人看过。
那么会是谁说他能治眼病的?
许黟想到了有前科的刘伯,那日回来,后半段路程里,刘伯看向他的眼神变了又变,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该不会真是他吧。
许黟无奈地笑了。
许黟道:“你请他进来说话。”
这人进来后,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屋子,而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谁是许大夫?”
屋里就许黟和阿旭,他这话有些明知故问了。
许黟颔首:“是我。”
这人“啊”了一下,不可思议地喊道:“你这么小,真的会治‘眼瞎病’?”
许黟如实道:“我没治过。”他顿了下,想着解释说可以先去看下病人的情况。
结果话音未落,这人就先不耐烦地说道:“你都没治过,还喊我进屋做什么,莫是教我进来消遣的?”
说完他还呸了一口唾沫到地上,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堂屋,往外走了。
“你……”阿旭瞪大眼睛,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这人好生过分,郎君你都还没说完呢,他就这样说郎君,实在让人生气。”阿旭气不过,想跑出去拦着那人理论。
许黟皱眉,让他别气。
他看向地板吐的涂抹,蹙着的眉头有些嫌弃,说道:“阿旭你先把脏沫去了,再拿白酒擦洗。”
阿旭气鼓鼓地点头,跑去灶房拿着抹布和酒壶过来。
这人走后,这事暂时没了后续。
……
西充县受灾的消息在盐亭县传开后,邢岳森等人,都差随身小厮来问许黟,家里可有多备粮食。
听得许黟早就把粮食备好了,邢岳森又派人送了两筐上等货的桃木炭。
桃木炭烧出来无烟,味儿不呛人不说,还有股说不清的清雅香味。
许黟得了这炭,不好白拿。
只是家里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能送人,很快许黟就把主意打到沉香上头。
这几块沉香存着好几个月,到如今还没找到由头抛出去。
既如此,许黟就选择将它留下来,以备有时送礼,能有东西拿得出手。
邢岳森送的这两筐木炭,少说有两三贯银钱。许黟便进屋,割下三指宽的沉香,取来一个木盒放进去,交代阿旭送到邢府,交给邢岳森的随身小厮。
阿旭拿着木盒就去了邢府,正巧碰到来邢府找邢岳森的鑫盛沅。
鑫盛沅远远地就看到了阿旭,喊他过来问:“你怎来这儿,莫非是许黟让你来的?”
阿旭行礼,喊了一声“鑫郎君好”,说道,“郎君差我来给邢郎君送东西。”
鑫盛沅听到是来送礼的,就好奇地问:“送的什么礼?为什么要来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