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说什么都可以了。”
贺川有难言之隐,他原本想跟她坦白当初的事情,可看她明显不想提,他也就作罢,既然如此,那就不提好了。
程回说:“我年纪还不是很大,现在重新开始也来得及,至于你,我是不敢再想了,贺川,我之前就说过,你忘了吗?现在的我,要不起你。我也不敢。”
她二十四岁不到,以后还有大把日子,她还年轻,还可以重新再活一次,过正常的生活,她只想要一个普通的人生,所谓轰轰烈烈的爱情,她是想都不敢再想的了。
贺川这种人,不是一般女人能制住的,她不是这个人,也不想做这个人。
所以她放弃了,完完全全放弃了。
贺川没说话,就这样盯着她看,程回也看他,不过是相顾无言,过了会,程回要起来,被贺川扛在肩上,直接抱进了她的房间。
不管她说什么,贺川依旧我行我素,女人,自然是先睡服她。
从另一方面看,他也挺挫败的,只能靠睡她从而堵住她的嘴。
他也不想听到她嘴里一句又一句不要他了之类的话。
程回知道自己不是他对手,也反抗不了,要是反抗,在他看来也是当成情趣的一种,她干脆假装什么反应都没有。
贺川看着她莹白的脖颈,眼神很黑,很沉,他低头就咬她肩胛骨,她不舒服别过头去,他凑近她耳边,说:“不管你信不信,我是要你的。”
不值得
程回的手指攥了攥,又松开,表情木讷,也不挣扎。
她有自知之明,但凡是这事,她是无法反抗的,只要贺川愿意,他总有办法让她区服。
这会大白天,窗户没拉,房间敞亮,他们俩各自都能看清楚对方的表情。
虽然以前不是没这么亲密过,但是程回还是不习惯,仿佛公开处刑。
一直埋头苦干的贺川察觉到她的分神,不高兴皱了下眉,手上用了点力气,她吃痛噙眉瞪他,那意思仿佛在说她都这样了他怎么还不满意?还要欺负她?
贺川笑笑,说:“这事要专注,不可以走神。”
这都管?
未免管的太宽了。
程回心里怼了几句,没什么力气,重新躺回去,侧了侧头,瞪着眼睛看天花板,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了一些事,心情瞬间低落,眼泪也是没征兆从眼眶里窜出来。
挺委屈的,除了委屈,她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贺川就是赖定她了,几头牛都拉不回去。
这个事实没有让她觉得多开心,反而觉得各种压力,来源是哪里,也不愿意深究。
程回嗓音沙哑,问:“贺川,你为什么要去跟我爸说那些话。”
贺川想了想,漫不经心回答:“真心话。”虽然其实已经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