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躬身应是。
这则消息很快也送到庄鹤鸣案前。
“陛下莫不是昏了头,赵大将军脾气一向火爆护短,这无缘无故杀了他的表妹,那莽夫朝堂上有的闹了。”
侍卫着实不明白陛下的想法。
皇帝可以什么都不管将朝政抛在一边,可苦了他们大人要去应付那莽夫。
“慎言。”
庄鹤鸣将字条靠近烛火,燃烧干净。
“赵将军为我朝远赴边疆,立下汗马功劳,好生安置贵姬娘娘,且等天亮后再做安排。”
“是。”
侍卫抱拳领命,正要离开,庄鹤鸣又道:
“且慢。”
他垂眸,清隽的面容露出些许担忧,他问道:“可有惊扰到蒹葭宫?”
这是在问贵妃娘娘和小皇子呢。
侍卫回道:“娘娘已经知晓此事,小主子,呃,睡得正香呢。”
旭儿还小,正是贪睡的时候。
庄鹤鸣颔首:“接下来几日,我怕是无法入宫陪伴娘娘。”
陛下那边,只怕另有内情,恐生风波,牵连妻儿。
番外二:庄鹤鸣2
次日,宫中传出赵月璃暴毙的消息,得知此事的赵将军于御书房内长跪不起,请求彻查。
“贵姬娘娘身体向来康健,怎会突发急症,此事定有蹊跷,还请陛下彻查,还贵姬娘娘一个公道!”
皇帝很是不耐,却又不能当着其他臣子的面将他轰出去,敷衍道:
“朕早已让太医仔细诊断过,确实是生了急病,是爱卿多虑了。”
一句急病就想打发了他,这可是一条人命!
赵将军不肯起身:“先不提贵姬娘娘好端端的怎么会突发急病,就算是因为急病,那这又是生了什么急病,太医开了什么药,为何一夜之间就去了?”
他话语间颇为咄咄逼人,分毫不让。
赵月璃暴毙的内情再没有人比皇帝更清楚,赵将军问的句句在理,他被质问得心虚,当下恼羞成怒。
“你这是在质问朕?你眼中还有没有规矩了!”
他一挥手摔了砚台,墨汁溅了下面的人一身,赵将军不卑不亢,俯身重重磕头:
“请陛下息怒,臣不过是想为娘娘求得一个真相。”
他与表妹年少时感情甚笃,如何能让她蒙受这般冤屈枉死。
“你放肆!来人,将这个……”
“陛下。”
庄鹤鸣淡声道:“将军劳苦功高,还望陛下开恩。”
丞相发话,其余大臣也都纷纷附和:
“将军也是伤心过度,一时失了分寸,万望陛下饶了他这一遭。”
毕竟贵姬娘娘的死亡确实有些蹊跷,赵将军这个做兄长的一时失态,也在情理之中。
赵焱逼迫,庄鹤鸣阻拦,皇帝一口气堵在腹中,不上不下。
可叹他堂堂天子,想做什么却还要经过逆臣的同意,当真是憋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