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羽的表情更加复杂,犹犹豫豫才说出口:“你,这是在回味?”
姜莘怜:……
无语得想生气。
虽然今天去教堂本是想要大干一场,搅乱局面,但没成想自己还没来得及表演,季久许一人就来了个大的,一己之力掀翻了房顶。
姜莘怜惊讶于他毫无征兆的举动,但更惊讶的另有其事。
“我的病,好像好了。”
她按了按胸口,仔细感受着身体的各处,没有一丝异样和不适,健康得让她心惊。
“什么?真的吗?!”
姜楚羽顿时将刚才的事抛在脑后,站起身查看她的情况,惊喜道:“是真的!你的脸色好看了很多,脸颊都有血色了!”
这些年姜莘怜的身体一直是她的心病,眼看着逐年虚弱下去,可她这个当姐姐的却什么都做不了。
眼下她高兴地什么都顾不上了,一把搂住姜莘怜: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只要你能好起来,太好了,太好了!”
不,该谢的不是天地,该是季久许才对。
他果然不对劲。
姜莘怜心思百转,她叫来下属:“神父呢?”
“他被家主的人带走了,现在就关在教堂后的别墅里,不允许其他人靠近,所以我们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
但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他的情况怕是不会好。
季久许本就是高层一手推到众人面前,本该老老实实当个傀儡,现在他却生出了自己心思,公然违抗高层命令,甚至背叛。
高层绝对不会放过他,大概过不了几天,就能听见他的死讯了吧。
哦也许高层会遮掩一下,只说他逃跑消失了。
“他看着聪明,却是个笨蛋。”
姜莘怜叹气。
没有给自己保留退路的笨蛋。
“啪——”
漆黑一片的房间乍然亮起,明晃晃地灯光照得男人微眯起眼睛,紧紧箍在手腕、脚腕的铁链发出碰撞的声响。
“笃笃笃”
拐杖磕碰到地面的声音停在他面前。
季久许适应了光亮,睁开眼抬头看过去。
姜圩握着龙头拐杖端坐在不远处,身旁围绕着几个身形魁梧的保镖,不仅如此,他看了眼窗外。
外面也有保镖守着,进不来也出不去。
季久许回过视线,平静地看着姜圩,等着他开口。
“别紧张,我年纪大了,最爱啰嗦,现在那些孩子们都不爱听,今天有机会,好好聊一聊。”
七旬的老人面容和蔼,像个开明的长辈:“今天那个孩子,可是我们姜家孙辈中的翘楚,最是漂亮有本事,你的眼光很不错。”
季久许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