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今朝伸手去扯,顿了下后撑起上身,两手抓住那片布料撕裂,无事发生。
戚今年给他下的药无色无味,效果奇佳,一般人早已失了力气任人宰割,而他能强撑着逃出慈宁宫已是万幸。
但也仅仅如此。
“该死!”
戚今朝恼得一拳捶在床板上,沮丧又无力地埋在女人颈窝间,恨得咬牙切齿。
感觉到女人忍笑得微微发颤的身躯,他闭上眼睛叹气道:
“若想笑便笑吧。”
她妖“言”惑我22(修改)
药效未褪去,乏力的手提醒着他现在并非时候。
戚今朝翻身躺在床榻上,揽着怀中人柔软的身躯,闭着眼不说话。
姜莘怜趴在他宽厚胸膛,纤手探去勾住男人的手指,轻轻刮蹭他的掌心。
她轻声道:“殿下,即便你以后不再是淮王殿下,我对你的心意也不会改变。”
“我知你真心。”
戚今朝反手握住她的小手,将她揽得更紧,下颌怜惜地蹭着女人发顶。
“我现在身陷囹圄,和我有所牵扯只会给你带来难处,接下来这段时日,不要再在旁人面前提及了。”
“殿下说的,我自然都明白。”
姜莘怜撑起身子脱离了他的怀抱,细眉微蹙露出伤心之态:
“可我要隐瞒到什么时候?现在殿下信誓旦旦,可过了这道坎,殿下会不会对我心生厌弃,将我抛之脑后?”
似提到担忧之事,那双含情眉目也染上了忧愁,眼底盈出泪光。
姜莘怜装模作样擦了擦眼角。
戚今朝立刻坐起身,神情颇为不解:“我怎么会厌弃你,又怎么会抛弃你?”
难道在莘儿的心里他就是这般薄情寡义的伪君子吗?
他少见的有些委屈。
姜莘怜一噎,不着痕迹深吸口气,抬手抚上他的脸侧:
“可我总会忧虑,觉得不安,我不想一直隐瞒下去,想要光明正大和殿下在一起。”
可皇帝的忌惮始终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即便这次侥幸逃离,也不知他下一次如何发难。
“殿下,我倾心于你,我舍不得你出事,”姜莘怜捧着他的脸,
“你发誓好不好,发誓今日之事不会再有第二次,我不想再担惊受怕了。”
戚今朝神情微恍:“莘儿……”
今夜戚今年突然发难,多少也让他明白:
身为皇帝,必定会忌惮位高权重,手握重兵的臣子,即便是亲弟弟的身份也不可改变。
而他作为卫国的将领,绝无可能将兵权交出去,毕竟卫国目前并无能代替他领兵打仗的人才出现。
所以,他与皇帝的矛盾,永远都不会消失。
姜莘怜素手下滑,搂抱着他的脖颈,柔润的红唇离他略显干涩的薄唇仅有一指距离,启唇间似乎都能轻轻擦过,促生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