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怕养的娇花还没在他的花盆里扎根养老实,跑了再抓回来可就难了。
啊呸,臭不要脸的色胚子,利息都不知道收多少回了,做点事情推三阻四是吧?
姜莘怜眉尾微垂,眼泪说掉就掉,扭头捂住脸哭了起来:“你之前明明答应过我了,你骗我是不是?”
她伤心又委屈:“我期待了好久,我以为你不会骗我的。”
秦聿沉见她哭得伤心,牙根发痒的同时又心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把她抱过来坐在大腿上,搂着安慰道:“不骗你,只是有些难,还得再等等。”
姜莘怜也不挣扎,软软地靠在他的胸口,一声不吭给自己擦眼泪。
秦聿沉拿她这小可怜的模样没办法,他的性子吃软不吃硬,越是强硬的性格越是在他面前讨不得好,偏偏莘莘格外不同。
她的眼泪简直就是驯服他的有力武器,她的每一次示弱垂泪,都是为了让他迁就低头。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阳谋。
他按了按太阳穴,妥协了:“好,我马上就安排好不好?”
不过他也不是吃亏的性格。
姜莘怜嘴角还没来得及扬起,就被男人咬住耳垂,言语间都是暗示:
“如果你身体撑得住的话,明天你就能见到姜文景。”
姜莘怜:……
笑容消失。
“文景哥哥,这是你第三次主动邀请我哎。”
陆宁馨趴在桌面上,双手撑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装潢豪华的酒店餐厅,身穿西装燕尾服的侍者走到餐桌边,轻手轻脚将甜品放在两位客人面前。
“先生,小姐,请慢用。”
“谢谢。”
姜文景微笑,将甜品推到陆宁馨面前:“这家店的甜品做得不错,我猜你也许会喜欢。”
陆宁馨脸上一红,又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一瞬的不悦,扭捏问道:“文景哥哥,你不是不爱吃甜品吗?你怎么知道这家的甜品好吃啊?”
难道是文景哥哥身边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女人?
姜文景微微一笑:“因为我的妹妹很喜欢甜品,所以我知道。”
妹妹,姜莘怜吗?
一提到这个名字,陆宁馨只觉得和姜文景出门约会的兴奋都打了折扣。
姜莘怜姜莘怜,又是姜莘怜。
她烦躁地戳着蛋糕,嘴巴不高兴地嘟了起来。
姜莘怜作为姜文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有着天然的优势,姜文景总是会不自觉的关注她。
陆宁馨是陆家唯一的小女儿,深受宠爱,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都唾手可得,没有人敢和她争抢。
结果因为姜莘怜的存在,文景哥哥那颗心永远都不能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
她任性惯了,就是要最特殊的,她要做文景哥哥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