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姜莘怜感受到后背的异样,嗔怪地转头看他。
眼尾的绯色活色生香,含着水光的眼睛微微眯着,红唇张合。
他的克制,他的冷情,被抛之脑后。
等到一切结束,姜莘怜半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披散凌乱的长发铺在身下,勉强套了件男人的衣服。
原本处理好的伤口完全崩裂,黎训廷咬着一卷绷带,利落地为自己包扎伤口。
朝着她这一侧的脖子上有一枚花印,姜莘怜确定这是之前没有的,问他:“那是什么?”
“是属于你的标记,”黎训廷平静地解释道,“我将你的信息素留在了我的身上。”
即便alpha可以标记多个oga,但黎训廷并不在乎。
他的感情,没有办法分给更多的人。
他想要的,从始至终,只有那朵百合花。
而现在,他已经拥有了她。
黎训廷走到她身边,单膝跪地,额头相抵:
“今日之后,我们只会属于彼此。”
柔弱oga能有什么坏心思22
只属于彼此
姜莘怜怔然,黑色的眼眸紧盯着男人,说出了那句她一直以来想要说的话:
“为什么要留在姜蓉惜身边,为什么不和我一起?”
她撑起身去摸他的脸,殷切道:“你不想要我吗?”
黎训廷沉默,顺着爱人发丝的手指慢慢停住,暗红的眼睛无言地看着她。
这种沉默,已经表明了他的回答。
姜莘怜想不明白,抚摸在他脸侧的手指用力,留下几道血痕:“为什么?”
“五岁时,我的父亲欠下姜夫人的恩情,作为报恩,父亲使我立下誓言,”黎训廷将一切都全盘托出。
“我需为二小姐效忠三年,期间不得背叛,以血脉为证。”
血脉,父母赐之,无法拒绝,无法反抗。
即便心中再多不满,再多怨恨,也无法抹杀血脉相连的事实。
无能为力的事实。
血脉是最霸道的证词,即使是黎训廷,也无计可施。
那件事情发生的太过久远,以至于连懊恼、后悔都不会产生,他平静地接受了。
“血脉,为证?”
姜莘怜不可置信地重复,心猛然坠入深渊。
是了,这世间能约束黎训廷的誓约,除了血脉,还能有什么?
她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世间少有父母,会以消耗亲缘与恩情,来逼迫孩子立下这般沉重的誓言。
而现在,她见到了。
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就是你啊,黎训廷!
她闭上眼,万分疲惫地躺下,感受到难以诉说的无力。
“我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