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足够大时,人的胆子就会变大。”
渊鱼分析道,“王永廉并非孤狼,他背后可能也牵扯着一些利益网络。
江辰先生的存在,触动了这个网络的根基。
对他而言,除掉江辰,不仅是泄愤,更是为了恢复他和他背后势力的财路。
那五千万美金,对他这些年贪墨的总额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而且,他选择雇佣境外势力,就是认为这样足够隐蔽,难以查到他头上。”
曹千山站起身,在密室里踱了几步。
这个真相比他预想的更要龌龊和棘手。
一个手握实权、善于伪装、并且狗急跳墙的官僚,其危险性不亚于任何一个商业对手。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江辰的号码。
“有结果了?”
江辰直接问。
曹千山语气沉重
“江先生,查到了。结果……可能比我们想的要麻烦。”
“直接说。”
“主使是省扶贫办副主任,王永廉。”
曹千山一字一顿地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江辰带着难以置信的冷笑
“王永廉?那个在电视上大谈扶贫攻坚的‘好官’?理由?”
曹千山将渊鱼的调查结果简要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臻品慈善断了对方财路这一点。
“……就因为这点钱?因为我的慈善会让他少贪了?”
江辰的声音里充满了怒意,“真是国之蛀虫!”
“江先生,此人地位不低,关系网盘根错节,而且行事狠辣,不计后果。”
曹千山提醒道,“证据链虽然我们掌握了一些,但要通过正规渠道扳倒他,需要时间,而且可能打草惊蛇。”
江辰反问“你们曹家办事也讲证据?”
曹千山哈哈大笑了一声“现在是法治社会嘛。”
江辰当然听出了他的意思。
只要找到主使人,证明江辰遇袭和曹家没关系,这事就和他们无关了。
江辰也清楚这点。
在国外还好,直接让索恩派人处理就行。
可在华夏,这招根本用不上,还得靠这些大家族。
但他也不想求曹家,曹家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了。
一个幕后搞诈骗园区的老板,他不想多接触。
挂了电话,江辰沉思了好一会儿,觉得还是让陈家出手最合适。
不管怎么说,陈家帮他落实了慈善款,这事,陈家其实也沾着责任。
他拿出手机,翻出陈西的号码拨了过去。
“江先生?巧了,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陈西语气轻快,听得出来心情不错,“你托付的慈善款,我已经全落实好了。”
这段时间陈西确实顺。
陈氏集团拿下西门子医疗器械的全球代理后,算是彻底打开了全球市场。
之前家里对她的质疑声全没了,上下都对她刮目相看。
江辰嗯了一声,开口道“我找你,正和这事有关。”
陈西愣了下,笑着问“不是都办好了吗?难道哪里出了问题?”
“问题没出在慈善款上,出在我身上。”
江辰的声音沉了点,“因为搞这个慈善,断了别人的财路,我在国外差点被人杀了。”
陈西的笑声一下没了,语气瞬间急了
“什么?!有人敢动你?还在国外?谁这么胆子大?”
她太清楚江辰的背景了,能在国外对他下手,要么是疯了,要么是背后有人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