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想趁着自己睡觉,做一些很坏很坏的事情?
……救命啊。
洛霄燃该不会是有x瘾吧?
早知道的话,他昨天就算是被打死,也不要跟洛霄燃睡啊!
求求了,把他的裤裤还给他啊!
这样真的很没有安全感!
“啪嗒——”
储星黎听到洛霄燃旋扭盖子的声音。
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完了完了完了,要开始了吗?!
他是该接着装下去,还是应该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勇敢地对洛霄燃sayno啊?!
正当储星黎还窝囊地在心里纠结着呢,就听见洛霄燃低沉温和的声音:
“抱抱,我再给你涂一次药。”洛霄燃知道他没睡着,但并不打算戳破他。
刚刚站在床边时的想法,无非是他偶然想要逗一逗抱抱的灵光乍现。
实际上自然不会真的那样做。
因此他说的这句话是在帮储星黎。
万一在待会儿涂药的时候,抱抱反倒因为吓了一跳而弹起来。
到时候就又会羞耻得无地自容了。
储星黎:“???”
又???
听这个口吻,像是已经涂过一次了?
什麽时候涂的?
储星黎再次运转起自己这颗记忆力严重接触不良的大脑。
在脑海里搜寻着这一下午,洛霄燃到底是在哪个时段接近他丶并且做了这麽私密的事情的。
一番回忆後,储星黎铩羽而归。
啥也没想起来。
而洛霄燃早已为他涂好了药膏,连盖子都轻轻合上,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了。
洛霄燃选的药膏都是涂完之後很舒服的,完全不会让储星黎感觉到凉意或不适。
每次涂之前,他会在自己的指腹上先搓热一点,避免让储星黎被冰得一激灵。
安全感伴随着裤裤被重新套上的动作回来了。
储星黎像是餍足的猫一样,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涂完药了,洛霄燃是不是应该回到他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去了?储星黎心想。
然而听着洛霄燃的动静,似乎没有回房间的打算。
算了,随便吧。
储星黎懒洋洋地阖上眼睛。
在坚持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後,他终于扛不住了,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到底还是没能熬过精力充沛的洛霄燃。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然被摆正,而洛霄燃就靠在床头上,借着床头灯的暖光,安静地看着一本书。
他的翻书声很小,极其微弱。
像是蝴蝶扇动翅膀。
即便再仔细地去听,也捕捉不到过于明显的响动。
鬼使神差地,储星黎觉得,这样的行为举止,太符合洛霄燃的性格。
他突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痛。
在自己没失忆的时候,洛霄燃应该很快乐吧。
储星黎难得地萌发了冲动的情绪,想要坐起来握住洛霄燃的手,告诉他自己每天被噩梦折磨的缘由。
告诉他自己虽然没有想起那些过往的记忆,但却愿意跟他试一试。
不做直男也没关系,是同性恋也没关系。
可储星黎实在是被自己看过的那些小说吓怕了。
跟洛霄燃坦诚相对。
说得轻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