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是这样。
理清了思绪,哄好自己後,储星黎的注意力集中障碍後遗症显然又发作了。
直接让他忘记思考自己嘴角的轻微破皮,改为琢磨起了他身体里的见手青毒性什麽时候能彻底被新陈代谢掉。
储星黎刚拿起手机准备刷刷视频转移一下注意力,让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只有同性恋人群会去想的事情。
下一秒手机就刚好振动了起来,是表哥打来的电话。
储星黎接了起来:“表哥。”
聂子安的声音听上去很有活力,并不像前几年抑郁时期那麽低落。
听着背景音,他似乎在什麽很热闹的场合里打来的电话。
“星黎,你中毒恢复得怎麽样啦?还有说胡话和幻觉的情况嘛?”
储星黎:“……”
这事儿怎麽人人都知道了。
好在聂子安不像顾泽舟那麽贱,他简单调侃了储星黎两句後,就开始说重点:“星黎,我这边儿今天正式开业,你要不要来给哥哥捧捧场呀?正好也放松放松心情,听听歌,看看跳舞呀~”
聂子安这次回国之後,由于状态好了不少,便开始回归到生意场,把奢靡辉煌的夜总会开得风生水起,好不潇洒。
储星黎原本也是今天就能出院回家了。
只不过顾泽舟今天有场大手术,估计要六七个小时才能结束。
术前他特意交待储星黎要在医院等他,顺便把关于脑神经恢复方面的检查给做了,省得过几天还要再折腾过来。
储星黎看了眼时间,发现这才上午九点左右,便一口答应了表哥的邀请。
……他确实好久都没有热闹热闹了。
正好趁洛霄燃不在,好好放松一下近期时常处于紧绷状态的精神。
*
与此同时。
储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忙于公事的储涟卿也接到了聂子安的邀约,请他在傍晚的时候来夜总会玩。
储涟卿推开储星黎办公室的门:“泡吧?”
从小到大都专注在正经事上面的储涟卿,把一切有关于酒吧丶夜总会之类的地方都视为一生之敌,统称为不务正业的泡吧。
凡是耽误他搞事业的纸醉金迷,都是魔鬼。
储涟卿听上去很是震惊:“你居然敢带储星黎去喝酒泡吧?你忘了他前几天喝酒出丑的事情了?!”
聂子安纠正道:“诶呀,不是泡吧啦,是出来放松,我和星黎放松一下心情而已啦~”
“你不怕洛霄燃生气啊?他嫉妒心强得可怕,连狗的醋都吃。”
储涟卿似乎是走到了僻静一点儿的地方说的,没想到事情就是这麽巧。
洛霄燃带着自己整理好的资料来了储氏集团找他,约在储星黎的办公室见面。
刚好一推开储星黎办公室的门,就听见了大哥和表哥的通话。
“没关系,我不会生气的。”
洛霄燃的声音听上去没什麽起伏。
稳稳拿捏着正宫的派头。
聂子安这边有点吵闹,根本就没听见洛霄燃的声音。
以至于他还在回答储涟卿的话:“诶哟喂,开玩笑吼,男模怎麽跟洛霄燃比啊。”
他喝得不少,还借机蛐蛐儿了两句:“啧,但是涟卿啊,有一句话说得好。”
储涟卿回头看了一眼坐下来翻文件的洛霄燃,问表哥道:“什麽话?”
聂子安笑嘻嘻:“家花不如野花香哇~”
储涟卿:“……”
洛霄燃:“……”
聂子安挂断电话。
办公室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储涟卿放下手机,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我弟弟我是了解的,抱抱肯定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没关系的大哥,”洛霄燃依旧是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淡定翻看着文件夹,“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储涟卿很欣赏自家弟婿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魄,由衷地表达着自己的感慨:
“要不怎麽说抱抱会选择你呢,大气,不拘小节,就算是知道他身边围着一圈儿男模,你也丝毫不会……”
话音未落,洛霄燃“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拉开办公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储涟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