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不是该在查出来的时候,就直接处置了麽?」
沈逞不明白,一个贪墨的将军,怎麽会得到重用。
沈之修笑了笑,然後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朝廷知道他贪墨,也知道他平日是什麽做派。但是他这人骁勇善战不说,又熟悉漠北地形。以当时的情况来说,他去是最合适的。」
沈逞还是不解,「可就算战後清算,也多给了他作恶的机会,朝廷算不算助纣为虐?」
他问的认真,晶亮的眸子看着沈之修。
沈之修摇头道:「朝廷的决定,也是权衡利弊的结果。你觉得是他贪墨的那点军饷重要,还是边城的安危和百姓的性命重要?」
朝廷用人,从来不看是不是清正廉洁。清正廉洁的人是好人,却不一定是好官。
沈逞似懂非懂,垂着头琢磨。
沈之修知道他还小,便道:「回去多看看史书里关於这方面的记载,看多了自然就懂了。」
沈逞下了椅子,恭敬地鞠了躬,「侄儿告退。」
出了门看见苏清妤,沈逞露出一抹灿烂的笑意,「给三婶请安。」
苏清妤扶了他起来,吩咐翡翠送五少爷回去。在苏清妤看来,他还是孩子呢。
沈逞则一本正经地说道:「三婶不必担忧,逞儿已经是男子汉了,能自己回去。」
说着,告退了一声离开了。
苏清妤笑着摇摇头,真是个小大人。
她抬脚进了书房,沈之修笑着看她,「这孩子跟你倒是亲近。」
苏清妤在之前沈逞坐的椅子上坐下,「小孩子,谁对他好他就跟谁亲近。你总是板着脸,他自然怕你。」
沈之修绕过书案,走到苏清妤身边,俯下身问道:「今日出去累了吧?怎麽没回去躺着?」
苏清妤示意沈之修坐,然後说起了今日在梵金楼的事。
沈之修先还脸色阴沉,听到苏清妤说起秦三少爷的反应,他又舒缓了神色。
苏清妤说话语调不急不缓,把当时大家怎麽起的争执,各人的神情和语态都说清楚了。
她从来都是这样,只要是认为能跟朝政或者家里扯上关系的事,都会跟沈之修说。
说的时候不带任何个人的情绪,尽量客观地描述当时的场景,为的是让沈之修能做出正确判断。
说完之後,苏清妤又後知後觉地问沈之修,「我是不是做的太过了?若是搅了容家的婚事,怕是要结仇了。」
现在还说不准秦家是什麽反应,若是真坏人姻缘,那这事就可大可小。到时候容郡王发作起来,对沈家也算一桩麻烦。
沈之修靠在椅子上,难得露出慵懒的神色。
「若真退婚了,为夫给你记一功。」
苏清妤面露不解,「怎麽说?」<="<hr>
哦豁,小夥伴们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span>:||